他就搞不明白,這正房和小三的默契怎麼這麼足夠,想撬開嘴都不可能。
馬豔萍是其中最可憐的,比榮一鳴大了三歲,定下娃娃親,最後孩子流了,人也傻了。
這天寧覓予買了禮品,讓陸尚驍開車,陸尚驍開車速度和她有的一拼,兩個人都習慣這種節奏,看見限速標誌才緩緩踩下剎車,放慢車速。
“這地方可真的足夠偏啊,沒想到你還有親戚在這,早知道把那個小東西也帶出來,一塊遊山玩水。”
“她還要讀書。”
陸尚驍嘖一聲,往後靠了點,“說白了,學校裡帶出來的東西,社會上是用不到的,你和我都清楚,真正的社會就是弱肉強食,你但凡客氣一點,有可能就被吞的骨頭渣子都不剩,這種學校教育理念不行。”
猜都能猜得到案件,陸尚驍把車在安全地方一個猛剎,收到對面白眼後有些忍不住了。
“要我說,這個榮一鳴死了活該,你看他把定下的娃娃親的獨生女搞懷孕了,還不負責,更何況這個獨生女捐助他讀書啊,這是恩將仇報。
還娶了老婆,把老婆家吃絕戶,不僅吃絕戶了,還找個小三,小三孩子都大了不說,他還給老婆買了鉅額意外保險,這什麼意思不言而喻,這樣的人,怎麼死的是咱們該關心的嗎?”
“你記得以前我們怎麼說的嗎?”
寧覓予半眯眸,只一句就讓陸尚驍緩口氣,“我們所執行的正義,是需要真理去輔佐,無論對錯,應該由法律審判,法律審判不了的我們來審判。”
寧覓予語氣認真:“可是現在法律可以審判,人應該為自己犯下的過錯來買單,法律不需要感情,法律需要事實。
我現在代表的不是我,是司有研,司有研的身份就應該做一件事,讓真相出現。”
車開到了馬豔萍家中。
馬豔萍一個人蹲在院子裡玩耍,馬豔萍爸爸上山砍柴去了,這家人的生活運轉全壓在他一個人身上。
見到他們,馬豔萍立即笑吟吟的開門,抓了一大把軟糖,又往寧覓予手上塞。
“姐姐,吃糖,我喜歡你。”
寧覓予摸摸她腦袋,馬豔萍年紀很大了,心智卻並不成熟,眼睛裡的童真很清晰。
掃眼院子,這次,寧覓予看見敞開的帳篷內那簡易的工具。
那是用來動車輛剎車小型迷你打磨機,馬豔萍家中貧困,並沒有汽車,用那個東西是不太可能,上面並沒有落灰,顯然前不久剛用過。
之前警方之所以一直沒調查馬豔萍,是因榮一鳴在那段時間並未出現,而程花梨給的口供一直是,榮一鳴遭遇綁架,給了錯誤調查方向。
“小覓子,如果悄悄磨薄剎車片,或是讓剎車卡鉗回位異常,說實在的低速和短途完全正常,車主根本不會察覺不到異樣。
一旦急剎車時,剎車直接失效,制動距離瞬間拉長,根本停不住車。”
“可是不對......被做過手腳的那輛是程花梨的車,並不是榮一鳴的車,總不能是要讓程花梨死吧,女性何苦難為女性。”
“榮一鳴給程花梨買了鉅額意外保險,也知道車輛剎車壞了,並沒有維修,這裡面可能有關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