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是這個人嗎？”
孫福來盯著那張畫看了足有二十秒鐘，嘴唇開始發抖，枯瘦的手指死揪住被單邊沿，眼眶裡又漫上了一層水光。
“就是他，一模一樣，就是這張臉。”
林晚喬上前一步把畫紙從畫板上取下來拿在手裡細看，炭筆勾勒出的五官組合在燈光下越看越清晰，她把這張臉翻來覆去地在記憶裡搜尋比對。
趙處長湊過來看了一眼，低聲問。
“林主任，要不要現在就發？”
“發。”
林晚喬把畫紙遞給他。
“加密傳真，一份給方老，一份給中央特別調查組，註明‘證人現場辨認確認’。”
趙處長接過畫紙大步走出病房，走廊裡響起他皮鞋跑動的聲音。
五娃從小板凳上站起來，走到林晚喬身邊仰著頭輕聲說了一句。
“媽，你以前見過這個人？”
林晚喬低頭看他，搖了搖頭。
“不確定，但這張臉讓我覺得不舒服。”
五娃沒再追問，轉身去檢查老技師的輸液瓶滴速。
畫像師被趙處長的手下帶走之後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汽車引擎響動。
。。。
一個小時後，趙處長推門進來，臉色極其難看。
“林主任，方老回電話了。”
林晚喬從椅子上站起來。
“他怎麼說？”
趙處長的嘴唇動了兩下才擠出聲音來。
“方老說，他認識這張臉。”
林晚喬的手搭在椅背上沒有動。
“方老說這個人叫周明遠，十二年前是他身邊的機要秘書，不是前面查到的那個陸明遠的身份，陸明遠是假名字。”
趙處長的聲音壓得很低。
“周明遠才是真名，此人在方老身邊工作了整六年，經手過的核心機密檔案超過三千份。”
林晚喬沒有說話，但五娃己經在旁邊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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