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他的聲音變了，那種屬於六歲半孩子的稚氣被一種不合年齡的凝重壓住了。
林晚喬低頭看向他指著的那一頁。
最後一頁的紙張比前面的都新，墨跡顏色更深，日期標註的是兩個月前。
頁面正中間用紅筆畫了一個圈，圈裡工工整整地寫著一行字。
林晚喬的目光定在那行字上，攥緊了手中的筆記本——
林晚喬，神醫空間疑似存在，需活捉驗證。
王建國從她身後看到了那行字，整個人的呼吸都沉了下去。
屋裡安靜了幾秒，只有灶臺上的馬燈火苗輕輕跳動。
二娃把視線從筆記本上移開，抬頭看著母親的側臉。
林晚喬慢慢把筆記本合上，拇指壓在封面的字上，開口時聲音平穩得不像剛看到自己被人標記為獵物的人。
“他只寫了疑似。”
王建國的拳頭攥緊又鬆開。
“晚喬……”
“疑似就是沒有證據。”
林晚喬轉過身面對丈夫，冷笑了一聲。
“他懷疑了這麼久都沒拿到實證，說明我的痕跡處理得夠乾淨，他越急就越會犯錯。”
二娃的目光在父母之間來回，片刻後開口。
“媽，這就是他要活捉你的原因。”
“對。”
林晚喬把鐵皮盒重新蓋好，指甲在盒蓋上輕輕叩了兩下。
“殺了我他什麼都得不到，只有活的我才有利用價值。”
王建國深吸一口氣，伸手把林晚喬的肩膀攬過來。
“那你更不能冒險。”
林晚喬靠了靠他的胸膛，卻沒有順著他的話往下說，而是抬起眼看著那面被撬開的牆壁。
“建國，他把東西藏在咱們家的牆裡，說明什麼？”
王建國的眸子裡閃過一層寒意。
“說明在咱們搬進來之前，他就動過這堵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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