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用專機在跑道上滑行減速的時候,五娃的臉貼在舷窗玻璃上。
眼睛追著遠處停機坪上那三輛黑色轎車看了好幾秒才收回來。
“媽,接我們的車是紅旗牌的,比周師長坐的那輛還高一個級別。”
林晚喬沒有往窗外看。
她的手按在胸口那隻白瓷瓶上,隔著衣服能感覺到瓶壁微涼的觸感。
三顆回元丹靜靜地躺在裡面,是她這趟出行最重要的底牌。
王建國己經站起來檢查腰間的槍套和挎包。
他彎腰湊到林晚喬耳邊,聲音壓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下了飛機跟緊我,沒到病房之前別跟任何人多聊。”
“知道了,王團長。”
林晚喬拍了拍他的手背,站起來把五娃的小藥箱帶子幫他理好掛在肩上。
艙門開啟的時候,京城十月的秋風乾燥寒冷,灌了進來。
舷梯下面站著西個穿便裝的年輕人,領頭那個朝王建國敬了個禮。
“王團長,林大夫,我姓齊,負責你們在京期間的全程警衛,請上車。”
王建國點了點頭沒多問,一手攬著林晚喬,一手牽著五娃下了舷梯。
三個人鑽進中間那輛車的後座。
車隊駛出西郊機場沒有走長安街方向,而是拐上了一條林蔭遮蔽的窄路。
兩旁的白楊樹高得幾乎把天空遮成一條縫。
五娃趴在車窗邊上數了一下沿途的崗哨數量。
轉過頭來衝林晚喬豎起三根手指,又伸出兩根,意思是五個。
林晚喬微點頭。
五個崗哨意味著這條路屬於中央警衛系統的核心管轄區域,他們要去的地方比她預想的還要高一個保密等級。
車隊在一扇鐵灰色大門前停下。
門口站崗的戰士穿的不是普通軍裝,帽徽和領章的制式只有中央警衛團才有。
齊姓警衛推開車門,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林晚喬下車後抬頭打量了一眼面前這座掩在法國梧桐後面的灰色建築。
三層樓高,窗戶都裝著紗簾,外表是普通幹部療養院的樣式,但院牆頂上那一圈電網和西角的瞭望臺暴露了它的真實性質。
“林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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