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裡面有人不是來看比賽的。”
林晚喬把紙條收進口袋，彎腰鑽進吉普車後座時動作比平時快了那麼一截。
五娃也看見了紙條上的內容，他抱著藥箱坐在林晚喬旁邊，睏意己經全消了。
那雙跟林晚喬一模一樣的杏眼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媽，六哥的意思是演習場會混進去壞人？”
林晚喬按住他的肩把他往座位裡摁了摁。
“回家再說。”
王建國己經坐上了副駕，衝開車的戰士說了一句開快點。
吉普車隨即加速竄上了通往家屬院的柏油路。
進門的時候客廳的燈還亮著。
二娃坐在方桌前，面前攤著那本己經寫了大半的預言記錄簿，鉛筆夾在耳朵上。
聽見腳步聲，他連頭都沒抬。
“媽，你先看第二百西十二號。”
林晚喬把外套脫了搭在椅背上，走過去彎腰看桌上攤開的那一頁。
二娃用他慣常的格式記錄得清清楚楚。
記錄時間：今晚九點十一分。
原話：大哥打比賽那天天上會掉很多很多白的東西，裡面有人不是看大哥打架的，是來找東西的。
王建國站到桌邊。
“找東西？”
“你那張紙條上寫的是不是來看比賽，這裡寫的是來找東西，哪個是原話？”
二娃這時候才抬起頭來，把耳朵上的鉛筆取下來在桌上輕輕敲了一下。
“找東西是原話。”
“六弟說完這句之後翻了個身又嘟囔了一句。”
“那個人找的東西不在比賽的地方，在旁邊一個很矮的房子裡。”
林晚喬把五娃手裡的藥箱接過來放到櫃子上，回到桌前坐下來。
她伸手把記錄簿轉了個方向面朝自己。
“你分析。”
二娃的表情在那張圓乎乎的臉上顯得過分嚴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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