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喬正在給五娃倒水的手停下來。
水壺的嘴懸在杯子上方，一滴水掛在壺嘴上，隨後落了下去。
“不是因為輸了。”
她重複了一遍這幾個字，然後把水壺放穩了。
“你記下來了？”
二娃的眼睛在燈光下眨了一下。
“記了，但我沒寫在紙條上。”
“這句話我覺得不能讓爸知道，他聽了會更擔心。”
林晚喬看著自己六歲多的二兒子。
這孩子的心思縝密程度，有時候會讓她忘記他還穿著印了小飛機圖案的棉睡衣。
“你判斷得對。”
五娃這時候己經喝完水湊了過來，小手扒著桌沿探頭去看記錄簿。
“二哥，大哥不是因為輸了才哭，那是因為什麼？”
二娃難得地說了這三個字。
“我不知道。”
“六弟的預言只給結果不給原因，這個我推不出來。”
門被推開，王建國回來了。
冷風跟著他一起灌進來，帶得桌上的紙張邊角翹了一下。
王建國把門帶上，手掌在褲腿上蹭了一下去掉外頭的涼意。
“方老接了。他說明天一早就讓陳國棟排查演習場周邊建築的安保，觀摩席的入場人員全部重新核驗一遍身份。”
“他還說讓我們提前一天到京西，他親自安排住處。”
“便衣加多少？”
王建國走到二娃旁邊，手搭在兒子後腦勺上揉了一把。
“方老說至少加兩個班，分散在觀摩區和基地外圍。”
“二娃，你那個分析跟方老判斷的一致，他特別提了通訊機房會加雙崗。”
二娃被揉得腦袋往前晃了一下，伸手把鉛筆從桌上撈回來別到耳朵上。
“爸，我想跟你們一起去。”
林晚喬和王建國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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