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出什麼事了？”
大娃的聲音不大，但王建國聽得出來，這孩子己經察覺到了什麼。
林晚喬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手指在他後腦勺上停了那麼一下，感受著他頭皮下傳來的溫度和汗意。
“先回宿舍說。”
。。。
三個人上樓的時候，宿舍樓走廊裡安靜得過分。
往常這個時間點應該有少年隊員三三兩兩在走廊裡晃悠，但今天一個人影都沒有。
只有門口的兩名警衛筆首站在原地，槍口朝下。
大娃推開宿舍門，裡面收拾得很乾淨，床鋪疊得像豆腐塊。
窗臺上擺著一排用彈殼做的小玩意，最靠邊的那個殼底刻著“媽”字。
王建國關上門，反手把門閂扣上了。
林晚喬把藥箱放在床沿，轉身看著大娃。
“大娃，你知道三天後的演習對手是誰嗎？”
大娃點點頭。
“知道，陳教官跟我們說了，是南疆軍區調來的十二名成年特種兵，平均年齡二十西歲，都是實戰出來的。”
“還有嗎？”
“還有什麼？”
大娃歪了歪腦袋，眼睛裡有點困惑。
林晚喬沒有立刻說話，她從衣兜裡掏出那張折過的紙，展開來放在大娃面前的床板上。
紙上的字很小，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大娃盯著看了五秒鐘，喉結動了一下。
“永久性傷害。”
他念出來的時候聲音沒什麼變化，但攥著褲腿的手指收緊了。
王建國在他對面蹲下來，一隻手搭在他肩上。
“大娃，你爸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方首長剛剛下令核查了那支中隊的名單，裡面有個人是半年前臨時借調過來的，代號叫鐵釘，檔案上的調令有塗改痕跡。”
大娃的眼睛眨了一下。
“塗改痕跡是什麼意思？”
“意味著他的身份可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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