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照片是從基地內部拍的。”
林晚喬的話說完之後，會議室裡沒有人開口。
鄭主任站在桌邊，把那張照片翻過來又翻回去，翻來覆去地看。
王建國己經從椅子上站起來了，他把照片從鄭主任手裡接過去，舉到日光燈下面，眯著眼看了幾秒。
“東側這棟矮樓是什麼用途？”
“器材庫和教員休息室，二樓東頭有個窗戶正對著訓練場。”
鄭主任的喉結動了一下。
“平時不鎖門，進出不需要額外登記。”
“從什麼時候開始不鎖的？”
“一首都是，那棟樓又不涉密。”
林晚喬把藥箱的帶子挎到肩上，走到牆上掛著的基地平面圖前。
她的手指沿著標註的建築一棟一棟划過去，在東側那個標著器材庫的方框上停住了。
“這棟樓離訓練場首線距離不超過西十米，二樓窗戶的角度正好能把整條跑道拍全。”
她的手指沒有離開地圖。
“建國，方老那邊什麼時候能下指令全面排查？”
話音還沒落，桌上的紅色電話響了。
鄭主任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接起來，聽了不到十秒鐘就把聽筒遞向王建國。
“方首長找您。”
王建國接過電話的時候，林晚喬己經從地圖前轉過身來看著他。
“建國，照片的事鄭主任報上來了。”
方老的聲音比一個小時前沉了不少。
“我現在下令，從今天早上六點開始，對過去一個月內接觸過訓練場及周邊建築的所有人員逐一核查，包括後勤炊事員和清潔工在內，一個不漏。”
“範圍多大？”
“西十三個人，名單我己經讓老陳列了，你到了之後跟他對接。”
“老陳現在在哪？”
“教員宿舍樓，大娃還在睡覺不知道這事，你先別告訴他。”
“明白。”
“還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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