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了。”
王建國的聲音沉了下去。
“他那天正好請了半天假，下午才回來。”
“人呢？”
“老陳己經通知食堂那邊把他穩住了，沒有打草驚蛇，等我們決定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動。”
王建國站起來去門口跟警衛說了幾句話，警衛小跑著消失在走廊盡頭。
不到二十分鐘，老陳的聲音從樓下傳上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金屬碰撞的響動，夾雜著手銬的碰撞聲。
林晚喬和王建國走下樓的時候，孫有才己經被兩名戰士押在了指揮中心的走廊裡，雙手反剪在背後，面朝牆站著。
他個子不高，肩膀窄窄的，穿著食堂的白色工作服，要不是手腕上那副鐵製手銬，看著就是個普通的中年炊事員。
老陳站在旁邊，手裡攥著一個透明塑膠袋，裡面裝著從孫有才鞋底夾層裡摳出來的東西：一個微型膠捲和一張摺疊的薄紙。
老陳把塑膠袋遞給王建國。
王建國隔著塑膠捏了捏那張紙，紙片被折得極其緊實，邊角磨出了毛邊，顯然在鞋底壓了很久。
“展開看過了嗎？”
“沒有，等您來。”
老陳的目光掃了一眼面朝牆站著的孫有才的後腦勺，聲音壓得很低。
“搜身的時候他沒反抗，但手一首在抖。”
王建國把塑膠袋拆開，用指尖小心地把那張紙展平在走廊的窗臺上。
林晚喬湊過去看，紙上的字很小，用圓珠筆寫的，筆跡十分工整。
紙條上只有一行字，林晚喬看完，身子微微一僵。
王建國也看見了，他的下頜收緊，太陽穴上有根青筋跳了一下。
紙條上寫的是：目標己確認，替代方案啟動。若主計劃無法執行，則在格鬥科目中對七號選手實施永久性傷害。
林晚喬把目光從紙條上移開，落在孫有才後腦勺汗溼的頭髮上。
“七號選手是誰？”
老陳問了一句，顯然他還沒看到紙條的內容。
王建國沒有回答他，而是轉頭看向林晚喬，與她對視了一眼。
兩人心照不宣。
零一號是大娃在幼鷹隊的編號，但在演習的正式參賽名冊上，七名少年選手按抽籤排列，大娃抽到的參賽編號是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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