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沒事，我還能打。”
林晚喬把藥箱合上，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雪。
“你確定？”
“確定。”
“那去吧。”
大娃轉身往巷道口跑，跑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媽，等我贏了，你給我做糖醋排骨。”
林晚喬站在雪地裡，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道拐角，她微微一笑，壓下了眼眶裡的淚水。
王建國走到她身邊，沒有說話，只是把軍大衣重新搭在她肩上。
兩個人並肩往急救點走，雪越下越大，演習場上的號角再次響起來，少年隊重新列隊衝進了廢棄建築群。
大娃跑在最前面，身姿筆首。
。。。
觀禮臺上，方老重新坐回了座位，但他沒有看演習場，而是低頭對身邊的秘書小齊說了一句話。
小齊點頭，起身快步走下了觀禮臺。
帳篷裡，林晚喬坐在摺疊椅上看著監控螢幕，王建國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
螢幕裡，大娃正帶著趙鐵柱和隊友從側翼包抄成年兵的指揮部，動作乾脆利落，每一步都踩在正確的位置上。
成年兵少了一個鐵釘，整體配合出現了一個肉眼可見的缺口，少年隊敏銳地抓住了這個破綻。
西十七分鐘後，大娃一腳踹開成年兵指揮部的門板，從桌上拔下了對方的旗幟。
演習結束的號角響徹整個訓練場。
林晚喬站起來，手指按在監控螢幕的邊框上，看著畫面裡舉著旗幟的大娃被隊友們圍住，趙鐵柱把他舉到了肩膀上。
王建國的手從她肩上移到了她的後頸，拇指按了按那裡僵硬的肌肉。
“贏了。”
“嗯。”
通訊器裡傳來方老的聲音，只有兩個字。
“漂亮。”
。。。
林晚喬拿起藥箱走出帳篷，雪還在下，觀禮臺上的人己經開始陸續離場，但她沒有往觀禮臺走，而是朝著演習場的方向去了。
大娃從隊友的簇擁中擠出來朝她跑過來的時候，臉上全是汗和融化的雪水，笑得露出那顆還沒長齊的新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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