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號彈升起來的時候，觀禮臺上所有人都站起來了。
方老的手扶在欄杆上，目光穿過大雪看向巷道方向，臉色一片鐵青。
周衛國己經拿起了通訊器，對著話筒發出指令。
“裁判組立刻進場，安保人員三十秒內趕到訊號彈位置。”
急救點的帳篷裡，林晚喬己經抓起藥箱衝了出去。
王建國跟在她身後，右手握著槍，保險栓己經打開了。
“晚喬，等安保人員先進去。”
“我等不了。”
林晚喬的腳步很快，軍靴踩在積雪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她一路朝著訊號彈升起的方向跑，繞過兩棟廢棄建築的拐角衝進了那條巷道。
安保人員幾乎和她同時到達。
西名荷槍戰士從巷道口湧進來，槍口對準了倒在牆根下的鐵釘。
鐵釘躺在地上，捂著肋骨，嘴角帶血，呼吸急促。他死死睜著眼，滿是恨意。
裁判長緊隨其後趕到，彎腰從雪地裡撿起那把匕首，用手指沿著刀刃劃了一下，指肚上立刻冒出一道細小的血珠。
“真刀。”
裁判長的臉色鐵青。
“這不是模擬武器。”
他轉頭看向被戰士按住的鐵釘，沉聲訓斥。
“代號鐵釘，嚴重違反演習規則第一條，攜帶真實武器上場並對參演人員實施攻擊，當場取消資格，交由安保部門處理。”
兩名戰士上前將鐵釘的雙手反剪在背後銬上了手銬，鐵釘被從地上拖起來的時候肋骨的斷裂處牽動了神經，他悶哼了一聲，牙關咬緊了。
林晚喬沒有看他，她走到大娃面前，把藥箱擱在地上蹲下來，抓起大娃的左臂翻過來看。
“疼不疼？”
“不疼，就破了一點皮。”
大娃把袖子擼上去給她看，那道血痕很淺，還不到一毫米深，己經開始結痂了。
林晚喬從藥箱裡掏出一小瓶靈泉水調的外傷藥，用棉籤沾了抹在傷口上，動作很輕，但手指有些發顫。
“媽，真的不疼。”
大娃低頭看著她的手，伸出另一隻手按住她的手背。
“你看，都不出血了。”
林晚喬把棉籤扔進藥箱，抬起頭看著自己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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