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講臺粉筆盒的夾層裡取出了一張疊得極小的紙條，看了幾秒之後，塞進了自己的鞋墊底下。”
錢衛東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林晚喬和王建國交換了一個眼神。
林晚喬靠在門框上，雙臂交叉在胸前。
“粉筆盒。代號‘粉筆’，聯絡方式也藏在粉筆盒裡。這人倒是一點都不避諱。”
王建國的拳頭捏緊了又鬆開。
“紙條上寫的什麼？”
錢衛東說。
“人還沒收網，不能開啟鞋。”
“但我們在她走了之後檢查了粉筆盒的夾層。裡面雖然空了，但紙條之前放在那兒壓出來的印痕還在。我們用側光照射配合放大鏡，勉強辨認出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裡面裝著一張薄紙，是反間諜科根據印痕還原出來的內容。
林晚喬接過來展開。
紙上的字不多，但每個字都讓她的太陽穴突突首跳。
“二號每週三、西課間十分鐘，與同桌討論收音機構造。三號上週在課堂上主動指出教材印刷錯誤，識字量超出年齡三倍以上。”
二號是二娃。
三號是三娃。
這是小李老師寫的觀察記錄，藏在粉筆盒裡等待接頭人來取。
而今天她從粉筆盒裡取出的那張，顯然是接頭人放進來的新指令。
林晚喬把紙放回信封。
“她什麼時候再回教室？”
錢衛東答。
“每天早上七點半到校。”
王建國站起來，聲音硬邦邦的。
“那就明天。明天她一到教室，第二張紙條的印痕我們也能拿到。”
林晚喬搖頭。
“不。印痕只能做旁證，不夠。要收網就得人贓並獲。”
錢衛東點頭。
“嫂子跟周師長想的一樣。周師長的意思是，等她下一次把新的觀察記錄放進粉筆盒夾層的時候，當場抓獲。”
王建國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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