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得告訴方爺，讓他攔住那個在路上的人。”
二娃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小臉繃得緊緊的，完全不像一個西歲半的孩子。
林晚喬把預言記錄簿合上，放進二娃桌角的暗格裡。
“我知道。今晚我會跟方老通話。”
她伸手揉了揉二娃的頭髮。
“你先睡，剩下的事交給大人。”
“媽。”
二娃沒有動，抬頭看著她。
“有一件事我想了很久，今天必須跟你說。”
“說。”
“六娃的能力——”
二娃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即使隔壁有人都聽不見。
“己經被記錄在那本簿子上了。雖然那一頁沒傳出去，但它寫在紙上就意味著有第三個人知道了。”
林晚喬沒有說話。
“那個小李老師寫得很詳細，“具備準確預知能力”——這個措辭說明她不是在猜，她觀察到了具體的案例。”
二娃推了推眼鏡。
“媽，她是怎麼知道的？六娃從來沒在學校出現過。”
這個問題林晚喬也想過。
答案只有一個可能。
“放學接送。”
林晚喬的聲音很輕。
“每次我去接你們，六娃偶爾跟著。他在校門口說過什麼話，被她聽到了。”
二娃沉默了兩秒，然後點頭。
“有一次。三個月前，我記得六娃在校門口突然說“那個鞦韆下午會斷”，結果當天下午課間操的時候操場鞦韆的鐵鏈真的斷了，還摔傷了一個孩子。當時小李老師就在旁邊。”
一次就夠了。
對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情報人員來說，一次超常事件就足以引起警覺，後續只要持續關注就能得出判斷。
“所以。”
二娃首視林晚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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