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喬抱著七娃，帶著其他孩子也下了筏子。
腳踩在實地上，她才鬆了一口氣。
“娘，”三娃忽然說，“我聞到前面有很濃的血腥味。”
林晚喬心頭咯噔一下。
血腥味？
“多遠？”她問。
“不遠，”三娃說，“就在前面那片樹林裡。”
林晚喬看向前方。
樹林很密，看不清裡面有什麼。
“二娃，”她說，“你聽到什麼了嗎？”
二娃側耳聽了聽。
“沒有人聲，”他說，“但有很重的呼吸聲，不止一個。”
林晚喬握緊了手裡的銀針。
“西娃，”她說，“讓灰狼去看看。”
西娃對著灰狼叫了兩聲。
灰狼立刻往樹林裡跑。
不到一分鐘，灰狼跑回來，對著西娃叫了幾聲。
西娃臉色變了。
“娘，”他說，“灰狼說樹林裡有五個人，都受傷了，傷得很重。還有——”
他頓了頓。
“還有什麼？”林晚喬問。
“還有兩具屍體，”西娃說，“穿的是軍裝。”
林晚喬臉色有些難看。
軍裝？
她想起剛才岸上看到的徵糧隊。
“走，”她說，“去看看。”
一行人跟著灰狼往樹林裡走。
走了不到二十步,林晚喬就聞到了濃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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