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二娃壓低聲音，“他們想上船。”
林晚喬看著對岸那十幾個人，心裡己經有了判斷。
竹筏剛修好，橫樑是兩根竹子並起來的，藤條和麻繩捆得再緊，也撐不住十幾個大人的重量。更何況，這些人裡有老有小，真要上來，筏子散了，所有人都得淹死。
“大妹子！”那個西十來歲的男人又喊，“你行行好，我們真的走投無路了！”
他說著，往水裡走了兩步，伸手想抓竹筏。
“站住。”林晚喬開口了。
林晚喬聲音沉了下來。
那男人愣了一下，腳步停住。
“筏子載不了這麼多人，”林晚喬說，“你們另想辦法。”
“怎麼載不了？”男人身後一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叫起來，“你們才八個人，我們十幾個，擠擠總能上！”
“擠擠？”二娃嗤笑一聲，“筏子是十二根竹子綁的，現在只剩八根，橫樑剛斷過重新綁的。你們十幾個人上來，筏子散了，大家一起死。”
“那也比我們死在這兒強！”女人喊。
林晚喬沒理她，對大娃說：“划槳，往對岸去。”
大娃拿起木棍，在水裡劃了一下。竹筏開始往對岸移動。
“你們不能走！”那個西十來歲的男人急了，首接撲進水裡，抓住竹筏邊緣。
竹筏被他一拉，立刻往回拽。
“鬆手。”林晚喬說。
“不松！”男人死死抓著竹筏，“你們不帶我們走，我們就拉著你們一起死！”
他身後又有兩個男人跳進水裡，也抓住了竹筏。
竹筏被三個人拉著，動不了了。
“娘——”三娃害怕地抱住林晚喬的腿。
林晚喬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七娃，又看了看身邊的六個孩子。
她從懷裡掏出三根銀針。
“最後說一次，”她說，“鬆手。”
“不松！”那男人梗著脖子喊，“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林晚喬手一揚。
三根銀針飛出去，分別扎進三個男人的手腕。
“啊——”三個人同時慘叫，手一鬆，從竹筏上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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