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點頭，跟著灰狼跑進灌木叢裡。
林晚喬帶其餘幾個在岸邊找枯木和藤條，這次運氣好一點，蘆葦叢根部卡著好幾根被水衝來的大樹幹，己經半乾了，浮力足。
不到半個時辰，新筏子下了水。
這回比上次那個小，但綁得結實，底部的枯木託著，吃水比竹筏淺，飄起來穩一點。
“上去，”林晚喬把七娃抱到筏子中間，“六娃，坐這兒，盯著水。”
六娃走過來，坐到七娃旁邊，圓眼睛往江面上掃。
一行人上了筏子，大娃和林晚喬一人一根竹竿撐，筏子離岸。
水流一下子把筏子往下游推。
“往左，”二娃說，“對岸有個沙灘，能停。”
兩根竹竿用力往左頂，筏子緩緩轉向。
水流比預想的還要急，到了江中心，浪打上來，濺得孩子們臉上一片水花。
三娃縮了縮，死抓著橫樑，“比上次還急。”
“別說話，抓緊，”林晚喬盯著水面，“六娃，你看著水下面。”
六娃皺著眉，往水裡看。
過了一會兒，他突然開口：
“右邊，有硬東西，”他說，“就在水下面，黑的。”
林晚喬立刻喊：“往左！”
大娃用力把竹竿往左壓，筏子猛地往左偏了半米多。
下一刻，一塊暗礁在筏子剛才的位置露出水面，稜角鋒利，在水流中一閃而過。
三娃嚇得縮了縮脖子。
“那要是撞上去……”
“別想了，”二娃說，“六娃，還有嗎？”
六娃往前面看了看。
“前邊那裡，”他指著水面上一片泡沫打轉的地方，“下面也有，大的。”
“繞開，”林晚喬說。
筏子往右偏，繞開那片泡沫區。
經過的時候，五娃趴在筏子邊往下看，“真的有，黑乎乎一大塊，要是撞上，筏子就散了。”
“別趴那麼低！”三娃一把揪住他後領，往回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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