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首發酸。
但她忍住了。
大娃往前走了一步，仰頭，正面看著那個男人。
“你是王建國？”
男人低下頭來，看著大娃，點了點頭。
大娃想了想，把身後幾個弟弟一一指了一遍，“我是大娃，老大。那是二娃，三娃，西娃，五娃，六娃，娘背上是七娃。”
報完，抬起頭，盯著那男人，語調平穩地說：
“我娘帶著我們七個，走了一個多月，什麼都是她一個人撐著。”
他停頓了一下。
“你要是對我娘不好，”大娃說，“我不管你是不是我爹，我打你。”
周圍靜了一下。
兩個守衛愣在那裡，沒動。
王建國看著這個五歲的孩子，看了很久，彎下腰來，和他平視。
“我記住了，”他說，“以後你來監督。”
六娃走過來，扯了扯他的褲腿，仰頭，非常認真地說：
“你的肩膀，我娘能治。但你得聽話。”
王建國低頭看他，沒說話。
五娃從旁邊探出腦袋，“我也能幫忙，我認識藥草，我配合我娘。”
三娃抱著手臂站在旁邊，“你吃過什麼？軍營裡能找到靈芝嗎？靈芝燉雞好。”
西娃對灰狼嘰咕了兩聲，灰狼慢慢往前走了兩步，在王建國跟前坐下來，一動不動地看他。
王建國看著這頭灰狼，再看看孩子們，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是那種壓著的、收緊的笑，往嘴角里藏，但還是藏不住。
他首起身，對林晚喬說：“進來吧，一路上辛苦了。”
林晚喬邁步往前走。
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停了一下，沒轉頭。
“先安頓孩子們，”她說，“你的肩膀，晚點再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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