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擦浴也根本沒用!
七娃身上燙得嚇人,那股熱量從骨頭縫裡鑽出來,依舊盤踞在西十度以上。
他的抽搐漸漸減弱,不是因為好轉,而是因為身體的機能正在衰竭,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晚喬的手停了下來,毛巾從她無力的指間滑落,掉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著懷裡奄奄一息的兒子,通體發涼。
怎麼辦?
她腦中閃過無數種更加激進、更加危險的治療方案。
甚至想到了動用神醫空間裡那些從未在人體上使用過的、蘊含著靈泉之力的禁忌藥物。
可那是她的兒子,才一歲大,他身體太嬌嫩,任何一點差池都可能要了他的命!
不,他現在己經命懸一線了!
林晚喬心裡亂成了一團麻,理智與情感的撕扯讓她幾近崩潰。
屋裡死一般寂靜。
屋裡只剩下孩子們壓抑的啜泣聲,李嬸焦急的踱步聲,還有七娃微弱的呼吸聲。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無比殘忍。
每一秒流逝,都像是在凌遲著她的神經。
就在林晚喬眼中的光芒即將徹底黯淡,準備不顧一切放手一搏時,一隻小小的、溫熱的手,輕輕地拽了拽她的衣角。
力道很輕,卻瞬間擊中了她麻木的神經。
“媽媽,別慌。”
一個稚嫩卻異常沉穩的聲音,讓林晚喬猛地清醒了幾分。
林晚喬猛地一震,緩緩低下頭。
只見三歲半的五娃王愛軍,正仰著一張嚴肅的小臉看著她。
他的眼睛裡沒有同齡孩子的慌亂,反倒透著一股超越年齡的沉穩。
他甚至繞過了地上摔碎的碗片,站得穩穩的。
“西醫沒用,針灸也沒用,說明這根本就不是病。”
石破天驚的一句話,讓林晚喬和旁邊的李嬸都愣住了。
不是病?
高燒西十多度,昏迷抽搐,命都快沒了,還不是病?
林晚喬幾乎是下意識地反問:“不是病?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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