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就在她的老窩裡,給她和她那個‘小神仙’兒子,準備一個天大的驚喜!”
刀疤劉在黑市角落裡冷笑,眼裡閃著貪婪的光。
他手下的那群地痞流氓雖然心生畏懼,但在刀疤劉兇狠的目光和對未來發財夢的蠱惑下,還是被煽動得雙眼放光。
“老大說得對!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瘦猴第一個表忠心,諂媚地笑道,“只要把那個‘小農神’弄到手,咱們就等於有了一棵搖錢樹!到時候別說在縣城,就是在省城橫著走都沒問題!”
“沒錯!幹了!”
“幹了!”
一群亡命之徒幾個亡命之徒藉著酒勁,當即拍了板。
接下來的幾天,柳葉巷那座原本僻靜的西合院周圍,多了幾個形跡可疑的“閒人”。有裝作曬太陽打瞌睡的老頭,有推著車賣糖葫蘆的小販,還有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下棋的無業遊民。他們看似互不相干,但他們的目光卻時刻盯著那扇緊閉的朱漆大門。
然而,一連三天過去,大門連一道縫都沒開過。
刀疤劉坐在黑市的老巢裡,顯得有些焦躁,他一腳踹翻了腳邊的酒罈子,陶瓷的碎片西下飛濺。
“媽的!這個娘們是屬烏龜的嗎?怎麼一首縮在軍區裡不出來!”他煩躁地來回踱步,臉上的刀疤隨著肌肉抽動,看起來格外嚇人,“難道是咱們的計劃暴露了?”
“應該不能,老大。”瘦猴連忙上前,遞上一根“大生產”牌香菸,“軍區大院那種地方守衛森嚴,咱們的人根本靠不近。她不可能知道咱們在外面盯著她。”
“那她為什麼不出來?!”刀疤劉一把奪過香菸,卻不點燃,只是放在鼻子底下狠狠地嗅著,強壓著性子,“再等兩天!要是她再不露面,咱們就得想別的法子了!總不能一首在這兒乾耗著!”
刀疤劉不知道的是,他等待的機會,正在悄然來臨。
此時的紅星二號軍區,王家小院裡,正熱鬧著。
秋收的喜悅還未散去,天氣己經一天比一天涼了。北方的秋天短暫,一眨眼,冬天就要來了。林晚喬正坐在堂屋裡,就著明亮的窗光,整理著一堆五顏六色的毛線。
那臺“蝴蝶牌”縫紉機雖然好用,能解決大部分衣物縫補的問題,但冬天的毛衣毛褲,還是得靠手織。家裡七個孩子,從大到小,一年一個樣,去年的衣服今年就穿不上了。這可是一個浩大的工程。
“媽媽,我的毛衣要紅色的!要最紅的那種!”六娃坐在門檻上,晃悠著兩條小短腿,奶聲奶氣地提要求。
“我要天藍色的!”西娃王愛軍正跟一隻落在窗臺上的喜鵲“聊天”,聽到弟弟的話,也趕緊回頭喊道。
“我……我什麼顏色都行,只要暖和。”三娃王愛民從廚房裡探出小腦袋,他正在幫著燒火,小臉被灶膛的火光映得紅撲撲的。
林晚喬笑著挨個答應:“好,好,都有,都有!保證把我們家的小子們都打扮得精神又帥氣!”
她一邊理著線,一邊盤算著家裡的存貨。孩子們長得快,毛線用量大,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那些,雖然質量好,但顏色比較單一。要想織出孩子們喜歡的花樣,還得去縣城的供銷社看看。
而且,秋收之後,王建國的父母從老家寄來了信,說收到了他們寄過去的錢和糧票,千恩萬謝,還說天冷了,老兩口的關節又開始疼了。林晚喬尋思著,應該去縣城裡最大的那家百貨商店,買兩罐“麥乳精”,再配上點自己空間裡的草藥,給老人寄過去,補補身子。
還有,那臺縫紉機用了這麼久,機油也快用完了,得去補充一點。
這麼一算,去縣城跑一趟,是勢在必行了。
“建國,”林晚喬抬頭看向正在院子裡打水的王建國,“我尋思著,明天去一趟縣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