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國家安全委員會的醫學顧問。”
這九個字像冰水一樣澆在林晚喬脊背上。
她面上沒有一絲變化。
“你確定？”
“鄭參謀長親自查證的。”王建國的聲音低沉，“柯察金教授在莫斯科第一醫學院的身份是明面上的。暗地裡，他是蘇聯安全域性的人。”
林晚喬沉默了三秒。
“所以顧衛陽……”
“他有可能是柯察金的學生，但他跟蘇聯安全域性有沒有關聯，目前查不清。”
“查不清說明兩件事。”林晚喬的思路極快，“要麼他真的跟安全域性沒關係，只是純粹的留學生。要麼——他的檔案被人刻意清洗過。”
王建國的拳頭攥緊了。
“無論是哪種，他都不該在我們軍區隨意翻查你的檔案。”
“先別打草驚蛇。”林晚喬拉了他一下，“我有辦法試探他。”
第二天是週末。
林晚喬帶著七個孩子去後山放風，王建國陪在身邊。
大娃在山坡上撒歡亂跑，二娃坐在石頭上看書，三娃在研究野生蘑菇的品種，西娃追著一群松鼠滿山跑，五娃採了一籃子草藥，六娃抱著七娃在樹蔭下坐著。
七娃“叭叭”拍手，看著蝴蝶飛來飛去，笑得口水首流。
表面上是一家人的郊遊。
暗地裡，林晚喬在計劃著週一的試探。
週一早上。
林晚喬照常去衛生院上班。
王建國沒有來接送。
他按照兩人商量好的計劃，去訓練場正常出操。
衛生院門口，顧衛陽照例在等。
“林主任，早。”
“早。”林晚喬點了點頭，面帶微笑。
這次她主動開口：“顧醫生，你之前說想跟我探討中西醫結合方案。今天下午我有空，把你整理的文獻綜述帶過來，我們仔細聊聊。”
顧衛陽微微一愣。
他顯然沒料到林晚喬會主動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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