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有些微妙。
林晚喬先開口了。
“顧醫生，你是個聰明人。”
“謝謝。”
“聰明人應該知道，在別人的地盤上翻檔案，不是一個好習慣。”
顧衛陽的笑容終於僵了。
他知道——她知道了。
沉默了五秒鐘。
顧衛陽長長地吐了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林主任，不，應該叫您林同志。”他的語氣變了，不再是之前那種文質彬彬的客氣，多了幾分正式，“您比我預想的更敏銳。”
“我是軍醫，眼力是基本功。”
“我確實不是普通的外科醫生。”顧衛陽摘下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重新戴上，“但我也確實不是來針對您的。”
“那你來幹什麼？”
顧衛陽猶豫了一下。
“這件事，我目前只能告訴您一部分。”
“你說。”
“我來紅星二號軍區的原因有兩個。第一，確實是為了學術——您的中西醫結合急救方案，在醫學界是革命性的。總後衛生部希望能推廣到全軍。”
“第二呢？”
顧衛陽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林晚喬。
“第二……我叔叔讓我來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確認您是不是一個叫“炎黃計劃”的專案核心人員。”
這七個字擲地有聲。
林晚喬面不改色。
但她的手指在桌子底下己經握成了拳。
“你叔叔是誰？”
顧衛陽回過頭。
他的目光比之前任何時候都坦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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