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裡說，京城那邊要派人來軍區，點名要見五娃。”
這句話讓王建國的拳頭瞬間攥緊了。
“見五娃幹什麼？”
“信上說，是中央衛生部的人。”林晚喬把信摺好，放進挎包最裡層，“理由是建立全國少年醫學天才培養試點，要在各大軍區選拔苗子。”
“放屁！”王建國低聲罵了一句，“什麼培養試點？我兒子又不是實驗品！”
“冷靜。”林晚喬按住他的手，“這件事還沒發生呢。顧懷遠特意提前透訊息，就是給我們時間做準備。”
“準備什麼？”
“降溫。”林晚喬的目光沉下來，“這段時間王家太扎眼了。運動會、鹽鹼地、綁架案、每一件事都把孩子推到了臺前。如果再不收著，遲早出大問題。”
王建國明白了。
“你是說，讓孩子們收斂？”
“不是收斂。是迴歸正常。”林晚喬說，“從明天開始，七個孩子該幹嘛幹嘛，不搞特殊，不出風頭。特別是五娃——他的醫學天賦最容易被人盯上。”
“那萬一上面真派人來……”
“我會跟鄭參謀長溝通。”林晚喬的語氣十分果決，“炎黃計劃的保護傘還在，但我們自己也要做好預案。”
王建國用力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顧衛陽正式向孫院長提交了調離申請。
理由寫的是“身體原因不適應東北氣候”。
孫院長一臉懵。
“你才來半個月就要走？”
“實在抱歉。”顧衛陽笑容溫和，“京城那邊還有課題要做。”
孫院長看了一眼林晚喬——她站在走廊另一頭，面無表情。
孫院長什麼都明白了。
“行吧，我給上面打報告。”
三天後，顧衛陽的調令批了下來。
他走的那天上午，提了一個簡單的行李箱站在衛生院門口。
林晚喬送了出來。
“顧醫生。”
“林主任。”
兩人隔著三步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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