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明天給孫院長做什麼飯？紅燒肉還是糖醋排骨？”
三娃一臉認真地站在廚房門口，圍裙繫到了胸口，手裡還握著一把鍋鏟。
林晚喬失笑：“做個家常菜就行，別太鋪張。”
“那就糖醋排骨加乾煸西季豆。”三娃篤定地點頭，轉身回了廚房。
次日上午，孫院長果然來了。
還不是一個人來的。
他身後跟著衛生院器材科的老技師劉師傅，一個五十出頭、手上全是老繭的退伍軍人。
王建國在院門口迎接。
“孫院長，劉師傅，請進。”
孫院長一進院子，就看到八仙桌上整整齊齊擺著五娃畫的圖紙和那副聽診器成品。
“愛軍呢？”他西下張望。
五娃從裡屋跑出來，小手上還沾著墨水。
“孫爺爺好！劉爺爺好！”
劉師傅蹲下身，打量著這個才到自己大腿高的孩子，滿臉懷疑。
“院長，你確定是這個娃娃做的？”
孫院長指了指桌上的聽診器：“老劉，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劉師傅拿起聽診器，貼在自己胸口聽了一下。
他的表情瞬間變了。
作為一個幹了三十年器械維修的老技師，他太知道這種清晰度意味著什麼了。
“膜片的張力控制得非常好。”劉師傅摘下聽診器，翻過來仔細端詳，“導音管的內徑也經過計算——太粗的話聲音會散，太細的話會堵。這個粗細剛剛好。”
他抬頭看向五娃，眼神完全不一樣了。
“娃娃，你怎麼知道用這個粗細的管子？”
五娃想了想：“我試過三種管子。最粗的那種聲音發悶，最細的那種聲音發尖。中間這種——聲音最清楚。”
“試過三種？”劉師傅一愣，“你做了三個？”
“不是，同一個拆了三次，換了三種管子。”
劉師傅慢慢站起來，看向孫院長，嘴唇哆嗦了一下。
“院長，這孩子……是個搞器械的天才。”
孫院長點頭：“所以我把你找來了。老劉，你看看圖紙，能不能按這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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