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娃什麼都不懂，但看著周圍的氣氛，也安安靜靜的，沒有吵鬧。
林晚喬蹲下身，雙手接過信封。
她的眼眶紅了，但沒有哭。
“五娃，你知道一百二十塊錢有多少嗎？”
“二哥說，夠買兩百西十斤白麵。”
林晚喬笑了。
“可這是你掙的錢。你自己不想留點買好吃的、買玩具嗎？”
五娃認真地搖頭。
“媽媽，我不缺東西。我有媽媽做的衣服穿，有三哥做的飯吃，有二哥的書看，有大哥保護我。”
他頓了頓，小聲補了一句。
“媽媽缺的東西比我多。”
林晚喬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她一把摟住五娃，把臉埋在他瘦小的肩膀上。
“媽媽不缺什麼。有你們七個，媽媽什麼都不缺。”
王建國靠在門框上，一米八三的大個子別過臉去，用力揉了揉鼻子。
大娃走過來，扯了扯王建國的衣角。
“爸，你是不是也想哭？”
“胡說！你爸是沙子迷了眼！”王建國聲音悶悶的。
“屋裡哪來的沙子？”二娃冷靜地反駁。
“閉嘴。”
六娃抱著七娃走過來，在王建國腳邊站定。
“爹，你現在哭也沒關係。六弟保證不告訴別人。”
王建國：“……”
他深吸一口氣，快步走進堂屋，一把將林晚喬和五娃都圈進了懷裡。
“媳婦，這筆錢你收著。咱們五娃說得對——這個家，你最辛苦。”
林晚喬在他懷裡笑了。
“那我收了。但我打算用這筆錢給每個孩子做一身新棉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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