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考王德厚之墓”。
三娃擦到最後，回頭問：“媽，爺爺是好人嗎？”
林晚喬想了想。
她雖然是穿越過來的，但從原身的記憶裡知道，公公王德厚是個老實巴交的莊稼人，一輩子勤勤懇懇，就是被錢鳳英壓了一輩子。
“你爺爺是好人。”她說，“是個老實的好人。”
王建國手上動作慢了下來，低聲補了一句。
“爹一輩子沒享過福。要不是他……我也參不了軍。他把最後一件棉襖給了我。”
五娃從藥箱裡取出一小瓶自己調配的驅蟲粉末，灑在墳周圍。
“媽，這個能防蟻蟲。爺爺的墳不會再被蟲蛀了。”
林晚喬心裡一暖。
三歲半的孩子，想得這麼周到。
兩個多小時後，墳修好了。
新添的土夯得結結實實，碑座用水泥加固，墳包整齊圓潤。
王建國在碑前擺上供品——三娃做的雞蛋餅、一壺酒、一碟炒花生。
他點了香，插在碑前。
“爹，我回來了。這是你兒媳婦晚喬，這是你七個孫子。”
他回頭看了一眼孩子們。
“大娃，帶弟弟們磕頭。”
大娃走到碑前，撲通跪下。
“爺爺，大孫子給您磕頭了。”
二娃跪下：“爺爺，二孫子給您磕頭。您放心，我會照顧好弟弟們。”
三娃跪下：“爺爺，三孫子給您做了好吃的，您嚐嚐。”
西娃跪下，肩上的麻雀也低了低頭：“爺爺，西孫子的鳥也給您行禮了。”
五娃跪下：“爺爺，五孫子給您的墳撒了藥，蟲子不敢來了。”
六娃被林晚喬扶著跪下，小聲說：“爺爺，六孫子告訴您，您以後不用擔心了。”
七娃太小，被王建國抱在懷裡。
王建國彎腰，讓七娃的小手碰了碰碑面。
“老七也認識爺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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