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抿了抿嘴，點頭走了。
五娃最後一個下車，把藥箱遞給林晚喬，仰起小臉。
“媽媽，匣子裡那個東西，現在不轉了。”
林晚喬低頭看他。
“什麼時候停的？”
五娃想了想。
“過了山海關就停了。好像是……到了離家近的地方，它就安靜了。”
林晚喬的心口微微一緊。
她蹲下來把五娃抱起來，送進西廂房的床上，給他掖好被子。
隔壁床上，六娃和七娃擠在一塊，睡得正香。
六娃的小拳頭攥著七娃的衣角，姿勢跟出發前一模一樣。
林晚喬在床邊站了幾秒，轉身出去。
正房。
王建國己經把門關好了，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桌上點著一盞油燈，火苗壓到最低。
藥箱擺在桌子正中央。
王建國站在桌邊，兩手撐著桌面，看著藥箱，沒動。
林晚喬走過去，伸手打開藥箱，撥開銀針包和藥瓶，把底部裹著刨花的銅匣取了出來。
刨花一層層剝掉。
青銅匣安靜地出現在燈光下。
這一次，她沒有首接用手碰。
她先看向王建國。
王建國會意，雙手托起銅匣。
沒有反應。
銅匣在他手裡就是一塊冰涼的銅，沒有光，沒有溫度變化。
“給我。”
林晚喬接過銅匣。
指尖觸碰的那一刻，銅匣表面的雲紋再次泛起極淡的金光，比坑底那次弱了許多，薄薄一層浮在銅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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