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喬沒有回答二娃的問題。
她把圓珠攥進掌心，手指收攏，將那股溫熱的觸感整個裹住。
“啟明。”她叫了二娃的名字，語氣不重，但不容商量，“你今晚看到的所有東西，包括羊皮卷、圓珠、圖上的那棵樹，全部歸入你的絕密檔。”
“明白。”二娃的回答乾脆利落。
“現在回去睡覺。”
二娃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多問。他最後看了一眼林晚喬攥著圓珠的右手，轉身出了正房，棉襖下襬擦過門框時帶起一陣細微的風。
門合上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大娃住的東廂房沒有亮燈，說明這孩子的超級聽力己經捕捉到正房裡沒有危險訊號，選擇了不干預。
王建國走到門口插上門閂，回到桌邊。
“你打算怎麼辦？”
林晚喬沒說話。她把羊皮卷重新卷好，放回銅匣裡面，然後將銅匣推到桌角。
只留下掌心那枚暗金色的圓珠。
圓珠的溫度在升高。
不是灼燙，而是一種貼合體溫的、帶著節律的暖意，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跳動。
和空間古樹的嗡鳴頻率完全一致。
“我要進去一趟。”林晚喬抬起頭。
王建國的表情沒有變，只是把桌上的油燈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塊空地。
“我守著。”
三個字，和每一次他替她守在門外時說的一模一樣。
林晚喬在桌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後背靠著椅背，雙腳踩實地面。右手攥著圓珠，左手掌心朝上擱在膝蓋上。
她閉上了眼。
意識沉入空間的過程比以往快了兩倍不止。
沒有過渡。沒有緩衝。
她睜開眼的時候，己經站在了靈能海洋的岸邊。
金色的海面異常平靜，沒有浪花，沒有漣漪。
但水位比上次進來時高了一截。
她低頭看自己的右手——圓珠還在。
暗金色的表面紋路流轉得比外面更快，己被徹底啟用。溫熱的觸感變成了燙手的灼意，沿著她的掌紋往手腕蔓延，經絡裡頭有一股力量被牽引著往同一個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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