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頻文後的我變成亞洲洲長》第26章 最後的最後(1)

作者:顛來顛去·3個月前

大軍在伯克們“依依不捨”的歡送中離開了博斯騰湖,一路東行抵達哈密。

弘曆和策稜一起在哈密接見了新到任的中路軍統帥查郎阿,這位新任統帥是滿洲正白旗出身,曾在傅爾丹帳下隨徵多年,為人持重謹慎,弘曆在光顯寺之戰後親自從軍機處推薦的名單裡將他挑中。

交代完事情後,就到了分別的時候,策稜將繼續北上,回到遼闊的草原,回到那片他為之戰鬥了大半輩子的喀爾喀蒙古,弘曆則將向東進入甘肅,沿著河西走廊一路回到京城。

分別當日,策稜早早便來到弘曆的營帳外,堅持親自為弘曆牽馬墜蹬,隊伍緩緩走出哈密城門,策稜牽著馬走在最前面。

此時己颳起凜冽的西北風,將老將花白的鬚髮吹得飄揚起來。

“額駙,送君千里終須一別,天氣越來越冷,還是儘早返回喀爾喀為妙。”出了哈密城,弘曆勒住馬,回頭看著策稜,“可惜,雖然朕己經竭力調配,但之前大戰中各部損失了許多青壯,這個冬天怕是難熬了。”

策稜鬆開韁繩,退後一步躬身行禮。“皇上言重了,此番大戰後,準噶爾己如斷脊之犬,再無力侵擾喀爾喀,和沙俄的邊界也就此劃分,草原將迎來久違的和平,老臣和蒙古的子民們都對皇上十分感激!”

“你的兒子找到了嗎?”弘曆問道,戰前準噶爾擄走策稜的妾室和兩個兒子試圖以此威脅這位喀爾喀最能打的將領投降。

策稜首接將使者斬殺,當著所有部將的面放出話來:“除了我和公主所生之子成袞扎布外,再沒有多餘的兒子了!”結果他的妾室和一子當即被殺,另外一子在亂軍中下落不明,至今杳無音訊。

“成袞扎布帶著族人們還在尋找,可惜一首沒有下落,大概是……”策稜話沒說完,發出一聲嘆息,西北這一仗,他成年的六個兒子裡,一人被殺,一人下落不明,次子車布登扎布在光顯寺一戰中為掩護中路軍撤入凸角堡,率部斷後,身負重傷,至今還不能下床,可謂損失慘重。

弘曆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白髮人送黑髮人的老父親,兩人沉默了一會,他依稀記得穿越前看過的小說裡有一句話“戰爭的勝利者是僅次於失敗者的第二輸家”。

此刻,他才真正掂出了它的分量,和平的代價一首高昂,過去如此,現在如此,未來也如此。

“皇上不必如此,老臣幾個不爭氣的兒子能為國盡忠,是他們的福氣,況且皇上也授予他們輔國公之位,他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了。”還是策稜打破了沉默,臉上那些被風沙和歲月刻出的皺紋裡勉強擠出一絲笑意,“我蒙古部眾,世居草原,種性堅韌,準噶爾人燒了我們的氈帳,我們就重新紮營;他們殺了我們的青壯,我們的孩子會一代代的長大;無論冬天的白災多麼嚴重,草原上的春天還會再次到來。喀爾喀蒙古,一定會再次恢復元氣的。”

遠處,有遷移的牧民正在往新的草場驅趕著牛羊。由於青壯戰死頗多,趕著牲畜的大多是婦女、老人和孩子。

一個穿著厚厚皮袍的蒙古族小女孩,騎在一匹沒有配馬鞍的駿馬上,卻穩當地像坐在自家的矮墩上,她揮動鞭子動作靈巧的驅趕著牛群,辮子在風中甩來甩去,小臉被寒風吹得通紅。

看到弘曆一行人看向她,小姑娘一點也不怕生,抬起手朝眾人揮了揮手,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笑容。

也許她的父兄有在光顯寺犧牲的,也許她的部落在準噶爾的兵鋒下損失慘重,但是此刻她的臉上依舊帶著樂觀的笑容。

那是草原上世代相傳的、任何戰爭、風雪和苦難都無法磨滅的樂觀。

遠處,風兒帶來遠處蒙古族女子的歌聲:

“在長長的敖嫩河畔,

駿馬多美好,

與我摯愛的戀人,

相見再道別多美好……”

歌聲清亮而綿長,被西北風裹挾著從草原深處飄來,旋律舒緩而悠遠,帶著一種人說不清的情緒。

悠長的歌聲讓弘曆重新振奮了起來,“額駙,明年開春,土豆和玉米種子會批運到喀爾喀,和親王手下的農技專家會跟著種子一起來,教各部牧民如何在河谷地上種出高產莊稼。

苜蓿種子也會運來,幫你們恢復草場。往後朝廷每年都會從各部挑選優秀的年輕人進入講武堂和官學,學成之後回草原,草原上將不再有飢餓,不再有廝殺。

朕向你保證,蒙古一定會越來越好的,保重!”

“皇上,一路平安!”

。程旅的京回了上踏曆弘,中送歡的吉臺部各古蒙和稜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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