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女頻文後的我變成亞洲洲長》第38章 新疆新面貌(1)

作者:顛來顛去·1個月前

阿娜爾罕的翻譯工作十分繁重,理藩院送來的回部摺子堆滿了整張書案,即使分了好幾摞,最矮的一摞也能堆到她的下巴。

這兩天她幾乎寸步未離偏殿,連睡覺都是靠在椅背上眯一會兒,醒來繼續翻譯。弘曆有時候處理完朝政己到半夜,路過偏殿時看到她孤單地坐在那堆摺子中間忙碌,他掃了一眼後,哼了一聲就走了,但在轉身時對進忠吩咐了一句:“偏殿的炭盆再加一個,再給她上壺奶茶。”

阿娜爾罕也透過摺子全面瞭解了南疆這幾年的變化,各地伯克的摺子全是歌功頌德的,措辭一個比一個肉麻。

皇上派工部的官員在南疆推廣了坎兒井,興修水利,天山融雪的脈絡被一條條引入綠洲,使得物產越發豐饒,原本只能種一季麥子的旱田如今能種兩季,果園裡的葡萄和石榴也比往年結得更繁密。

焉耆等地在工部的指導下開發礦產——銅礦、鐵礦、煤礦,一座座礦窯在各地拔地而起,靠著這些礦產抵稅,許多地方几乎不用繳納糧食。

再加上溝通中亞的商路重新打通,南疆各部伯克靠著當倒爺狠賺了一筆,各地呈現出一片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景象。

但是除了各部伯克的摺子,南疆都統下各地軍屯的摺子也似乎被人“無意”放在這裡,且軍屯的奏報和伯克們的摺子一一對應,似乎是有人故意這樣放的。

這些摺子也是照例先對著皇上拍一通馬屁,然後就是一一列出收集到的軍屯周邊伯克領地的情報。

這些情報卻描繪出了一個與伯克們的華麗辭藻裡截然不同的畫面。

弘曆在收復南疆後減免的賦稅並沒有降在百姓頭上。各地伯克反而藉著給大清上貢的名義反覆加稅,很快稅率又漲到了準噶爾統治時期的水平;

伯克領地上的礦產換取了海量財富,但這些財富都被伯克們收歸己用,換成了寬廣奢華的宅邸,從浩罕買來的波斯地毯鋪滿了整間廳堂,從印度運來的象牙雕件擺滿了壁櫥。而百姓除了交稅之外,還要承擔挖礦的勞役,反而更加困苦了。

各地伯克們雖然允許軍屯的回部民眾贖買族人,但要價奇高,許多當年從軍屯逃出的百姓想回去,也得繳納鉅額的贖金,而且伯克們對逃跑者動輒“斷手鑿目,以示懲戒”,手段之殘忍,連不少回部阿訇都看不下去,透過定期巡迴傳教,暗中給軍屯的官兵通風報信,讓官兵提前在逃跑路線上接應。

與之相對的則是各地軍屯的欣欣向榮,弘曆當年為了填補大量回部民眾逃跑的空白,遷移了大量綠營家眷和失地百姓來此,加上軍屯內允許建清真寺的寬容宗教政策 擅長種地的漢族百姓和擅長畜牧的回部部眾很快在這片土地上和諧相處。

漢族農戶教回部牧民嫁接瓜果,種植稻穀,回部牧民教漢族農戶養馬和織毯,很快各軍屯的畜牧業和農業就發展起來了,雙方的孩子們在軍屯設立的學堂裡一起唸書識字。

雖然軍屯的回部青壯要被強制參軍訓練,但幾乎家家都能吃飽,軍屯裡的糧食除了交一部分給駐軍外全部是自己的,比伯克們敲骨吸髓幸福多了。

不少回部青壯在參與針對準噶爾的日常襲擾中立功,也可以按照清軍的律法獲得恩賞和土地,自古就是“倉廩實而知禮節”,幾年下來,這些回部青壯都不用朝廷動員,自發拿著武器抵禦越界的小股準噶爾人,保衛自己的勞動果實。

阿娜爾罕邊看邊翻譯,手中的筆幾乎沒有停過,但她的心卻越來越沉,卻也越來越亮。

這些摺子裡的資訊太過龐雜,遠遠超出她的理解,但她也隱約能感覺到,皇上是在給整個回部謀劃出一條不一樣的路。

這條路不是簡單的殺一兩個人伸張正義,而是將整個回部百姓背上的大山一點點挖走。

繁雜的資訊充斥著她的大腦,她一邊譯一邊想,筆尖在宣紙上沙沙作響。到了第三天上午,面對著似乎沒減少多少的摺子,她實在撐不住了,筆從指間滑落,頭一歪,趴在書案上睡著了。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記得在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一個帶著些“慍怒”又有些無奈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你個小丫頭片子……”

隨後一陣溫暖籠罩了她,那陣溫暖帶著淡淡的龍涎香的氣息,讓她想起自己剛從樹上放下、被弘曆抱在懷裡的情景,也驅散了她的惡夢。

在夢中,她彷彿回到故鄉的綠洲,再次穿上那件石榴紅的艾德萊斯綢裙,在手鼓聲中無憂無慮地旋轉起來。(弘曆:龍涎香助眠的效果槓槓滴)

等她再次睜開眼,日頭己經偏西,夕陽從偏殿的窗欞裡斜斜地照進來,落在她面前的書案上。

本來堆積如山的摺子全都不見了,正當她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漫長的夢時,她摸到了自己身上披著的一件玄色的外氅,上面用金線繡著五爪龍紋。

她把外氅從肩上輕輕取下,捧在手裡看著它發呆,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正當她的眼眶開始微微發熱時,看見了書案上多出的紙條,筆鋒峭拔中帶著幾分戲謔:

“多大了睡覺還流口水,把朕的摺子都打溼了,摺子朕收走了,免得溼透了看不清。”

阿娜爾罕瞬間羞紅了臉,低頭一看自己剛才趴著的那塊桌面,果然還殘留著一小片被她口水洇溼的痕跡。

。殿偏了出走步快頭著低,裡懷在抱地翼翼心小氅外黑的紋龍線金著繡件那把後然,腳下兩了跺地恨恨,臉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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