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護妻震全村！深山驚現駭人齒痕人散了，曬穀場空了。
江北走回知青點的時候，太陽已經偏西了。
院門半敞著，門閂斷了，門板上被踹出的裂縫在斜陽裡格外扎眼。
林蕙芳坐在灶臺邊的矮凳上，手裡還攥著那把火鉗，攥得手指關節發白。
她沒有哭，臉上也沒什麼多餘的表情，就是安安靜靜地坐在那兒，肩膀微微縮著。
江北走過去，蹲下來，把她手裡的火鉗輕輕拿下來，擱在灶臺上。
“手還疼不疼？”
林蕙芳搖了搖頭。
“不疼。”
嘴上說著不疼，手腕上那道紅印腫得老高，都隱隱發紫了。
江北把她的手腕翻過來看了看，擰了擰眉頭，沒吭聲。
林蕙芳忍了幾秒，忽然伸出另一隻手，攥住了江北的衣角。
攥得緊緊的，指頭用了勁。
“當家的。”
聲音很輕，帶著川渝腔特有的尾音，軟糯糯的，但有一點發顫。
“我剛才差點以為那門真要被踹開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淚終於掉了下來。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眼淚一顆一顆地往下落，落在攥著衣角的手背上。
江北伸出手，把她攏進懷裡。
沒說什麼大話，就是把她抱著，一隻手輕輕拍她的後背。
林蕙芳的臉埋在他胸口，悶聲說了一句。
“我不怕他們，我就是怕你不在的時候，門真被踹開了，我媽還在裡屋躺著。”
江北的手停了一下，攥了攥她的肩頭。
“以後不會了。”
他的聲音很穩，一字一字說得清楚。
“明天我就把院門和門栓全換新的，加一根粗木閂。
再在牆根底下埋幾道暗鈴，用鐵絲串上碎鐵片，誰要翻牆進來，半個村都能聽見響動。”
林蕙芳沒說話，把臉在他胸口蹭了蹭，攥著衣角的手慢慢鬆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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