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一張無損狼王皮，縣城女人看傻了知青點院門還沒修出新樣子，舊門檻上留著前幾日柴刀剁過的痕。
狼屍被劉三和趙鐵柱抬進院裡時，林蕙芳正守在灶房。
砂鍋裡藥膳湯咕嘟冒著熱氣，老薑和參須的味兒混著肉湯香，一起往外鑽。
她聽見院裡動靜，掀簾出來。
一眼看見江北胸前那塊破棉襖，她臉又繃了起來。
“當家的，你還要動刀？”
江北把土銃靠牆放好，先到水缸邊舀了瓢雪水搓手。
冰水落在手背上，紅血和泥星一起化開。
“皮子得趁凍硬前剝開，晚了不好整。”
林蕙芳走近，把他袖口往上捲了卷，看見指節上細小裂口，抿著唇沒說話。
江北低頭看她。
“我不使蠻勁。”
林蕙芳把乾淨帕子塞到他手裡，聲音帶著沙。
“你最好記得你自己說的話。”
院門外，宋紅玉跟著老李走進來。
她剛跨過門檻，就看見西牆下掛著的兩隻野兔，灶房邊的柴垛，窗臺上曬著的藥材，還有一身藍布衫的林蕙芳。
林蕙芳皮膚白，眉眼軟，可站在江北身邊，手裡拿著藥碗，半點不怯。
宋紅玉的視線在她臉上多停了一會。
這窮山溝裡，竟有這樣的人。
老李在旁邊壓低聲音。
“宋主任，這就是江北媳婦，林知青，會藥理，她娘在省城以前是老中醫。”
宋紅玉沒接話。
她看到江北已經蹲到狼屍旁。
尖刀出鞘，刀口在雪光裡一亮。
江滿倉站在一邊，吊著左胳膊，嘴裡還罵罵咧咧。
“胸口都傷了，還非要逞能。”
江北沒抬頭。
“大伯，你看著皮口，別讓他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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