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幹啥？”
座山雕嘶聲問，“老子跟你說，林老頭還知道參脈！你要是為參來的，咱倆能分！你要錢，老子給你錢！盜參幫這些年藏的東西，夠你吃八輩子！”
江北眼皮都沒動。
座山雕急了：“你不就是想救他？你退開！讓老子出去！老子出了谷，把人扔給你！”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
江北更不會信。
這種悍匪嘴裡的承諾，連春天河面最後一層薄冰都不如，腳一踩就碎，還得把人腿也捲進去。
江北緩緩開口：“槍拿開。”
座山雕臉上肌肉抽了一下。
“你先扔槍！”
江北不動。
座山雕吼道：“扔槍！”
江北的槍口仍然平端著。
雙管獵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座山雕胸口，雖然打不響，卻穩得像己經把他心窩釘住。
座山雕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汗珠剛冒出來就被風雪凍住，貼在眉骨上，像一層細碎的鹽霜。
他明明拿著半自動步槍，卻越來越像被槍指著的那個。
江北忽然又邁出一步。
這一步比剛才大。
不急，卻穩。
座山雕的呼吸一下卡住，眼珠子往外凸，手裡的步槍猛地晃了一下。
“站住！”
江北停在新的位置上。
距離短了一截。
還不夠安全，但己經跨過了普通槍械對峙時該守的線。
再往前，就是近身戰的門檻。
座山雕顯然也意識到了。
他身子下意識往後縮，可背脊撞上冰冷巖壁，退無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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