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三一拍大腿：“然後？那野豬跟黑牆似的衝出來，梁老二那個狗東西還想趁亂打江北哥！”
梁老二被他點名，嚇得縮了縮脖子。
趙鐵柱眼睛亮得嚇人：“就在那一瞬，江北哥端槍，砰一聲！一槍！就一槍！子彈從野豬眼窩鑽進去，那大豬轟一下就栽了！”
圍著的人全靜了一息。
下一刻，驚呼聲比剛才更響。
“一槍打眼窩？”
“這麼大野豬，衝起來還能打眼睛？”
“這槍法是人能練出來的？”
劉三越說越激動：“還沒完！野豬剛倒，這倆歹人還想撲上來，一個拔刀，一個掄夾具。江北哥槍口一轉，砰砰兩下，兩個手腕全廢了！”
趙鐵柱立刻接上：“一點不多，一點不偏！先打豬，再廢人，跟早算好了一樣！”
村民們看向江北的眼神徹底變了。
他們從前敬江北，是因為他獵過狼王，殺過黑瞎子，還從北大荒死人谷揹回了人。
可那些事，很多人只是聽說。
今日不一樣，劉三和趙鐵柱是村裡人，嘴再笨也不會拿這種事亂吹。
更何況，野豬就擺在眼前，歹人也押在眼前。
事實比什麼話都硬。
王鐵軍走到梁老二和馬瘸子面前，眼神像刀：“你們哪來的？誰指使的？”
梁老二疼得渾身發抖，還想糊弄：“我們就是上山打獵，誤會……”
江北淡淡道：“他在山裡說過，鎮上有人放話，盯著黑風溝採伐權。”
這句話一落，王鐵軍臉色徹底黑了。
老張頭手裡的油燈都晃了一下：“黑風溝？”
王嬸子更是氣得跳腳：“好啊！原來不是偷獵，是衝咱紅星大隊的活路來的！”
黑風溝採伐權，如今在紅星大隊人心裡分量極重。
那不光是江家的產業，也是全隊將來能沾光的指望。
誰來搶黑風溝，就是搶他們的飯碗。
王鐵軍一把揪住梁老二衣領：“押大隊部！今晚先看起來，明兒一早送公社，再往縣裡報！”
梁老二腿一軟，差點跪下。
馬瘸子哭著道：“隊長，我們不是主謀，我們就是聽了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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