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敢進來，我就撒他眼睛。”
江滿倉嘴角一抽。
“你這川妹子，平日看著軟，動起手還挺辣。”
林蕙芳看向江北，眼裡有水，卻沒有躲閃。
“我不能拖你後腿。”
江北走到她面前，抬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你守這裡，就是幫我最大的忙。”
林蕙芳用力點頭。
“你也要回來。”
江北看著她，語氣放緩。
“我就在屋頂。”
林蕙芳聽懂了。
屋頂離她很近，卻也離風雪裡的槍口最近。
她想說很多話，最後只替江北把棉帽壓緊。
“別讓雪迷眼。”
江北嗯了一聲，轉身拿起半自動步槍。
江滿倉己經把柴刀橫在膝上，坐在堂屋門後。
“江北，俺守門，你放心。”
江北走到堂屋後窗，把窗栓開啟一條縫。
“大伯，聽見院裡動靜也別開門，除非我喊你。”
江滿倉點頭。
“俺懂。”
江北又看向林蕙芳。
“燈滅一半，爐火留著，別讓屋裡全黑。”
林蕙芳立刻照做。
堂屋的光暗了下來，只剩爐膛紅炭透著暖光。
江北推開後窗，腳踩窗沿，身子輕巧上了屋簷。
風雪撲面而來，冷意順著領口往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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