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你有趙老撐腰就能橫？黑風溝的東西，不是你一個泥腿子能吞的。”
江北按住他右臂，語氣壓得很穩。
“黑風溝有什麼，你比我清楚？”
胡老西嘴唇一閉，不說了。
江北看著他的反應，心裡有了數。
胡老西今晚不是單純搶採伐權。
採伐權只是門面。
他們真正盯上的，是黑風溝深處那條被座山雕藏著的線。
林懷仁在地窖裡提到過光頭劉，也提到過當年的舊事。
胡老西和光頭劉之間，藏著更大的賬。
江北現在不能讓胡老西死，也不能讓他被人趁亂帶走。
他從腰後抽出麻繩，三兩下把胡老西右臂和左腕別到身後。
胡老西痛得額頭貼地，嘴裡還硬。
“江北，有本事你現在弄死我，不然我早晚讓你家不得安寧。”
江北沒有答話，伸手拔出老獵刀。
刀鋒貼著胡老西大腿外側的棉褲一劃，挑開布料，沒有往深處去，只在肉皮邊緣壓出血線。
胡老西的罵聲立刻變了調。
“你想幹啥？”
江北把刀尖扎進胡老西腿邊凍土，刀柄抵住他的腿，使他動不了。
“讓你記住，今晚你是活口。”
胡老西想掙，卻被刀柄卡著腿，稍微一動就疼得亂叫。
王鐵軍走過來，看了眼胡老西，又看了眼滿院倒著的人，喉結動了動。
“江北，留著他審？”
江北點頭。
“他背後有人。”
王鐵軍臉色沉了些。
“光頭劉？”
江北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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