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那些看熱鬧的人群，指著他議論紛紛。
他面子上實在掛不住，猛地舉起橡膠棍朝楊陽的頭頂砸了下去。
圍觀的人群發出一陣驚呼。
楊陽不閃不避，左手一抬，精準地抓住劉隊長的手腕。
那根橡膠棍停在半空中，再也落不下去半分。
劉隊長拼命往下壓，臉漲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可那隻手就像被鐵鉗夾住了一樣，紋絲不動。
然後楊陽抬起右手，乾淨利落地扇了過去。
“啪！”
一耳光打在劉隊長左臉上。
“啪！”
又一耳光打在右臉上。
“啪！”
第三下落在嘴角，首接把劉隊長的嘴角抽出了血絲。
劉隊長被打得腦袋左右搖晃，眼前金星首冒，臉上的掌印紅得發亮。
他想掙開楊陽的手卻掙不脫，手腕要被捏碎了，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楊陽手上又加幾分力，劉隊長整張臉都扭曲了，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求饒。
“痛……痛痛……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你鬆手……”
大廳裡安靜得只剩劉隊長的哀嚎。
那些圍觀的群眾，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有人掏出手機繼續拍，觀眾紛紛鼓掌叫好。
楊陽鬆開了手。
劉隊長踉蹌後退兩步，捂住自己那隻快要廢掉的手腕，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滿臉都是眼淚和鼻涕，跟剛才進門時那副威風八面的模樣判若兩人。
沒有再看他們一眼，楊陽轉身走到候診椅旁邊。
彎腰把那個小男孩輕輕抱起來，朝急診室的方向走去。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沒有人敢擋在他面前。
趙語琴縮在前臺後面，雙手死死捏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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