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我們查了醫院的安保記錄。是你先下令讓保安動手抓人,在沒有核實情況的前提下使用暴力手段。”
“楊先生屬於正當防衛,你的行為己經構成濫用職權和尋釁滋事。”
“另外,你作為安保負責人,不但沒有維護公平秩序,反而偏袒護士、毆打病人親屬,問題比你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劉隊長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他的嘴唇劇烈地哆嗦,想要出言反駁,卻發現自己根本找不出話來。
他確實下令動手了。
這一點監控拍得清清楚楚,他想賴都賴不掉。
趙語琴聽得渾身發抖,手指緊緊捏著鐵桌,激動得聲音壓不住的怒意。
“我不服,我只是維護醫院的秩序,憑什麼他打了我反而是我有錯?”
“你們肯定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要舉報你們。”
警察的面色陰沉了下來,臉上出現輕微的怒意。
他把筆往桌上一擱,抬起頭首視趙語琴的眼睛,語氣不重,卻字字清晰。
“小姐,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可以告你誹謗加汙衊。”
“如果你想舉報,儘管去,到時候證據不足,你就要負法律責任。”
“汙衊公職人員,少說也得三五年。”
“三五年而己,等你出來都變成老姑娘了,你要是耗得起儘管試試。”
趙語琴的嘴巴張了張,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的目光在警察和楊陽之間來回掃了幾遍,隱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眼前那個被她罵作鄉巴佬的男人,坐在這裡從頭到尾沒有辯解過。
甚至連情緒波動都沒有。
而他打出去的那個電話,顯然不是什麼普通律師。
劉隊長的腿開始出現輕微的顫抖。
他比趙語琴更清楚形勢,警察既然己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說明上面己經有人打過招呼了。
再鬧下去,別說保住工作,連他自己都可能搭進去。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警察同志……我……我不告了。我願意和解。”
警察看著他淡淡道:“你別跟我說,你應該跟楊先生說。”
劉隊長立刻轉向楊陽,卑躬屈膝地彎下腰,臉上堆滿討好的笑容。
“楊先生……楊先生對不住……是我一時糊塗,沒搞清楚情況就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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