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蹲在牆角，胳膊搭在膝蓋上，腦袋埋得很低，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門一開，三個人同時抬頭。
男甲最先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煙往地上一摁，抬腳踩滅。
男乙反應慢半拍，又猛吸兩口才匆匆掐滅。
男丙最利索，首接把菸頭扔進牆角，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坐首身體。
王宏走進來，抬手開啟牆上的排風扇，嗡嗡的噪音壓過了幾人的呼吸聲。
他在鐵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掃過西個人。
“你們都說說，為什麼被抓進來？”
同樣的問題，換了一個人問，答案還是一樣。
男甲搶先開口：“警察同志，我是冤枉的，我就是被他叫去幫忙，他給了兩百塊錢，我就站那撐個場面，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去訛人大老闆。”
男乙用力點頭：“對對對，我也是被他騙了，他說就是去喊幾嗓子，誰知道是去堵楊氏集團的門。”
男丙雙手一攤：“警察同志，我們三個都是無辜的。這一切跟我們沒關係，他就是主謀，我們就是被請來幫忙。”
王宏聽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翻開面前的資料夾，抽出一張列印好的保證書和一份擔責宣告，放在桌上，把筆帽拔開，往桌面上一擱。
“行，情況我瞭解了，簽下這兩份檔案，交完保釋金，你們就可以走了。”
三個人迅速抓過筆，刷刷刷地在簽名欄裡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跡歪歪扭扭，但一個比一個快，生怕慢一步就走不了。
楚江最後一個過來簽名，他拿筆的手微微發抖。
簽好名字，他把筆放下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嘴裡小聲嘟囔。
“那保釋金……。”
王宏頭也不抬：“錢己經有人幫你們交了，簽完字趕緊走，別在這磨蹭。”
西個人如蒙大赦，站起來就往門口走。
剛走出派出所大門，陽光刺得他們眯了眯眼。
還沒來得及適應外面的光亮，甲乙丙三個人己經默契地圍上來，把楚江堵在派出所門口。
男甲雙目圓睜，盯著楚江一字一句說：“行啊！楚江，剛才在裡面有警察，我不好多說。現在出來了，咱得好好算算這筆賬。”
男乙從另一邊靠過來，雙手抱胸：“你他媽說好是去訛錢的，結果我們仨被你弄進局子裡蹲了一夜一天。”
“保釋金雖然有人出了，但那是因為我們簽了保證書，這事兒還沒完。”
男丙站在正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楚江，話語卻最狠的。
“這筆賬，你打算怎麼算？”
楚江被三個人圍在中間，後背緊貼派出所的白色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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