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一遍！再來一遍！”
楊佳也跟著喊：“爸爸最厲害，還想聽。”
城陽激動的眼睛發亮，己說明了她還想再聽。
楊陽失笑，收起琴起身：“今日便到這裡吧。好曲子聽一遍是享受，聽兩遍是品味，聽三遍可就是貪心了。”
他看向柳師師：“柳大家辛苦了。”
柳師師斂衽還禮：“能與公子合奏，是師師之幸。”
李世民大笑道：“今日當真盡興。阿難賞，重賞柳大家。”
他看向楊陽，眼中滿是讚賞，“朕還真不知該如何賞你了。這樣吧，日後你隨時可攜九霄環佩。此琴既贈你，便該由你常奏。”
這是莫大的恩典了。
楊陽躬身謝恩。
柳師師領賞告退。
臨走回頭看楊陽一眼，眼中有關切，有敬佩，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情愫。
殿內重歸平靜時，夕陽己西斜。
孩子們被宮人帶去用點心，李承乾、李泰也告退理事。
殿中只剩下李世民、長孫皇后、李麗質和楊陽。
李世民把玩手中的空酒杯，忽然道：“小郎君，你那茅臺酒，朕己命人準備採購文書。
至於價錢，絕不會讓你吃虧。”
“謝陛下。”楊陽道。
李世民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下次來，多帶幾首家鄉小曲？
朕與皇后，都很愛聽。”
長孫皇后也微笑頷首。
楊陽看著這對千古帝后眼中孩子般的好奇，忽然笑了。
“好。下次一定。”
窗外，暮色漸濃。
長安城華燈初上，屬於這個時代的，才剛剛開始新的篇章。
李麗質送楊陽出殿，輕聲說：“小郎君今日很開心？”
楊陽微笑點頭：“嗯。能親手演奏九霄環佩，能遇知音和鳴，確實是樂事。”
“琴瑟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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