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表哥長孫衝。
溫文爾雅，才學出眾，對她恭敬有禮。
他們是表兄妹，青梅竹馬，在所有人眼中，這是天作之合。
“這是父皇的決定。”她輕聲說，“非麗質所能左右。”
“你心裡不願意，對嗎？”楊陽一針見血。
李麗質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楊陽嘆了口氣：“麗質，我給你一個建議。如果你真的不想嫁，或許可以讓你父皇調查一件事。”
“何事？”
“近親結婚的危害。在我們這個時代，科學證明，三代以內的近親結婚，後代患有遺傳病的機率會大大增加。要麼早夭，要麼智力或身體有缺陷。”
他看著李麗質逐漸睜大的眼睛，繼續說：“你可以建議你父皇，暗中調查長安城內近親結婚的家庭，看看他們的子女是否健康。如果資料夠多，他自然會產生顧慮。”
李麗質呼吸急促起來：“當真？表親通婚當真有害？”
“千真萬確。”
楊陽點頭，“我們這裡法律明文禁止三代以內血親結婚。這是為了後代健康著想。”
李麗質陷入沉思。
良久，她抬起頭，眼中重新有了希望：“麗質明白了。多謝小郎君提點。”
“我只是給你提供一個思路。”楊陽說，“最終如何選擇，還要看你自己，看你的父皇母后。”
李麗質重重點頭。
這一刻，她心中某個沉重的枷鎖，似乎鬆動了些許。
吃完炸雞，楊陽帶三人來到縣城的電子商城。
楊佳心心念唸的遙控無人機，兕子也想要。
楊陽乾脆買了兩架，一架粉色，一架藍色，都是最新款，帶高畫質攝像頭，能航拍能錄影。
“爸爸，我現在就要玩。”楊佳迫不及待。
“回家再玩，這裡人多。”楊陽揉了揉她的長髮。
他給李麗質買了一部手機，華為最新款，大屏，拍照清晰。
用他的身份證，給她辦張電話卡，教她使用手機的基本操作。
“這個可以千里傳音？”
李麗質驚奇地看著小小的方塊。
“不止傳音，還能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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