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國輝己經戴上老花鏡，坐在桌前算賬。桌上攤開賬本，計算器，還有厚厚一沓現金。
老爺子臉上那掩不住的笑容，完美得展現出來，手指在計算器上按得啪啪響。
“爸，今天收成如何？”楊陽走過去。
楊國輝抬頭，眼睛發亮：“你猜猜？”
“五千？”
“再猜！”
“八千？”
“三萬二千三百塊！”
老爺子一拍桌子，“錦鯉賣得最好，兩百一斤，一百斤就是兩萬。不過，老周是我老朋友，給他優惠價，一百五一斤，也有一萬五。加上雞鴨鵝兔，蔬菜水果……嘖嘖！”
他拿起一沓鈔票，在手裡掂了掂，滿臉都是笑容。
看著他這財迷的樣子，楊陽笑道：“那明天還去？”
“去！當然去！”
楊國輝激動道，“老周說了，有多少要多少。他還想籤長期供貨合同，縣城三家大酒店也聯絡我，要咱們的貨。”
劉秀蘭端菜出來：“行了行了，先吃飯，錢又跑不了。”
晚飯很豐盛：靈泉燉的雞湯，清蒸靈泉魚，炒青菜，西紅柿炒蛋，還有中午剩的炸雞加熱。
兕子己經吃飽了，還是饞嘴地啃了個雞翅。
楊佳乖乖吃飯，眼睛時不時瞟向角落裡的無人機盒子。
李麗質吃得很斯文，眼中洋溢淺淺的笑意。
這是她在大唐從未體驗過的生活，尋常人家的溫馨的晚餐。
飯後。
楊陽教兩個小丫頭玩無人機。
院子裡。
粉色和藍色的無人機嗡嗡起飛，小燈在夜空中閃爍不同顏色，像兩隻螢火蟲。
兕子興奮得又跳又叫：“飛起來啦！鍋鍋你快看，窩的飛雞飛起來啦！”
楊佳操控得更熟練，讓無人機在空中轉圈，翻滾，引來兕子崇拜的眼神。
李麗質站在屋簷下，打量手中那個叫手機的小方塊。
楊陽剛剛教她拍的照片：炸雞店的霓虹燈，電子商城的貨架，車窗外飛逝的風景，還有此刻院子裡歡笑的兕子和楊佳。
每一張都是這個時代留給她的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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