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丫頭從屋裡跑出來。
兕子抱半包辣條，楊佳端兩杯水。
她們很懂事地搬來兩個小板凳，一左一右坐在楊陽旁邊。
“爸爸，喝水。”楊佳遞過杯子。
“鍋鍋，七辣條。”
兕子捏著一根紅油油的辣條，踮起腳往楊陽嘴邊送。
楊陽笑著接過水，搖搖頭：“鍋鍋不吃，兕子自己吃。”
他喝了口水，抬眼看向院門口。
村民們還沒散。
只是沒了之前那股狂熱勁。
有人開始交頭接耳，聲音壓得很低：
“楊陽說得有道理，鎮上就那麼點有錢人。”
“是啊！大家都去賣，賣給誰？”
“我聽說縣裡那些大酒店，一天也就收那麼些貨。”
“那咱們還訂不訂？”
楊永泰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他比其他村民想得深。
楊陽的話點醒了他。
光在青山鎮賣，市場確實太小。
可要去縣裡，市裡，他又沒那個門路。
就算有門路，運輸，保鮮，攤位費，這些都是問題。
他想起剛才電話，老周說的那些話。
“搶都搶不到貨，高階會所天天催。”
一個念頭冒出來。
也許，他該換個思路？
不是自己去擺攤零售，而是做中間商。
專門給那些需要好貨，又找不到門路的小飯店，禮品店供貨？
這時，屋裡傳來劉秀蘭的聲音：“陽陽，進來幫媽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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