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啦！”
兩個小傢伙異口同聲。
午飯簡單豐盛：靈泉米煮的飯，炒了一個青菜，一盤紅燒肉，蒸了一隻雞，還有早上剩的魚湯。
劉秀蘭吃飯的時候，忍不住提起上午的事：“陽陽，你說會有多少人不訂了？”
“估計得有一半。”
楊陽夾了塊魚肉，挑乾淨刺，放到兕子碗裡，“這是好事。真要所有人都一窩蜂訂，那才麻煩。”
“永泰那孩子，你覺得他能成嗎？”楊國輝問。
楊陽想了想：“永泰腦子靈活，肯琢磨。如果他真想幹，我可以給他指條路。
別在青山鎮擠，去鄰縣，或者去市裡那些高檔小區附近開個精品店。
前期投入大，風險也大，看他敢不敢了。”
楊國輝點點頭，沒再說話。
楊陽和李麗質吃完飯，開車一起去鎮上。
村口小賣部。
張嬸坐在那張被屁股磨得發亮的長板凳上，腳邊堆了一大堆瓜子殼。
她嗑瓜子的動作很用力，彷彿嘴裡咬的不是瓜子，而是某個人的骨頭。
“楊陽那小子，現在是越來越瞧不起人了。”
她把瓜子殼“呸”地吐到地上。
“他今天早上說那些話，你們聽聽，那叫什麼話？
什麼沒那個能力別湊熱鬧，什麼虧了別怨我家。
這不就是擺明了，說我們沒本事嗎？”
馮大嫂坐在旁邊織毛衣，手裡的針線，快速穿梭，節奏有些凌亂。
她嘆了口氣：“那有什麼辦法？人家現在是有本事，有錢，說話自然硬氣。”
“有錢了不起啊？”
李叔蹲在牆根，煙抽了一根接一根，腳邊己經丟了八個菸頭。
他眯起雙眼，透過煙霧看向村道那頭楊陽家的方向，語氣滿是不屑。
“窩在這個屁大點的村子裡，有錢能怎麼花？
又不去城裡買房，又不搬去城裡住。
賺那麼多錢，最後還不是爛在這山溝溝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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