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倒是很興奮，一路都在給楊佳介紹：
“姐姐你看，介個系牡丹，阿孃最喜歡的花。”
“介個池塘裡有魚魚，窩經常來餵它們。”
“那個亭子，窩跟阿姐在那裡學過琴。”
楊佳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歎。
走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出現一座更為宏偉的宮殿。
朱漆大門，鎏金銅釘，匾額上三個大字。
立政殿。
殿外有幾個侍衛把守，見到李麗質和兕子，立刻躬身行禮。
“參見長樂公主，晉陽公主。”
當他們看到楊陽和楊佳時，手按上了腰間的刀柄。
李麗質上前一步，擋在楊陽面前，沉聲道：“這位是楊先生，母后請來的客人，不可無禮。”
侍衛們面面相覷，但見兩位公主態度自然，便也不敢阻攔，側身讓開。
李麗質回頭看楊陽一眼，小聲詢問：“你準備好要見我父皇母后了嗎？”
楊陽深吸一口氣，緩解內心的緊張，平心靜氣說：“嗯，我己經準備好啦！”
殿門緩緩開啟。
陽光灑進殿內。
照亮殿中懸掛的紗幔。
照亮那些精美的瓷器，玉器，書畫。
也照亮殿內，那兩道安靜的身影。
一個身穿明黃常服，面容威嚴，眼神銳利，皇者霸氣側漏。
一個身穿淡青色宮裝，氣質溫婉，眉宇間露出淡淡的病容，眼神明亮柔和。
大唐皇帝，李世民。
文德皇后，長孫無垢。
他們坐在那裡，目光齊齊落在殿門口，落在那個穿奇怪衣裳，抱著小女孩的年輕男子身上。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停止了。
楊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能感覺到女兒抓緊自己衣領的小手。
他沒有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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