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禮生疏，態度不卑不亢。
重要的是，麗質和兕子站在他身邊，神情自然，有股親密的和諧。
皇帝陛下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充滿威嚴。
“楊先生，免禮。”
立政殿內，檀香嫋嫋。
楊佳緊攥爸爸的衣領，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打量殿內的一切。
高聳的殿柱上有金龍盤旋，梁枋間繪刻五彩祥雲。
案几上擺放，她從未見過的精緻瓷器。
還有那些身穿華麗宮裝，低眉順眼的宮女。
這一切，都比電視劇裡看到的要真實。
見到阿耶和阿孃，兕子開心笑起來。
她鬆開李麗質的手，邁開小短腿，噔噔地跑到兩人面前。
仰起小臉甜甜地喊：“阿耶！阿孃！窩把鍋鍋和姐姐帶來啦！”
這一聲鍋鍋，讓殿內原本凝滯的氣氛，瞬間活躍了。
長孫皇后最先露出笑容。
她微微前傾身子，目光越過兕子，落在楊佳身上，眼中盡是溫柔。
“這位就是佳佳？”
聲音溫婉如春水，略帶久病之人特有的虛弱。
楊陽輕輕推了推女兒的後背：“佳佳，叫皇后娘娘。”
按唐朝禮制，該叫皇后殿下。
長孫皇后那溫柔的眼神讓他覺得，或許不必那麼拘謹。
楊佳咬了咬嘴唇，小腦袋飛快閃過，爸爸教過的話。
她從爸爸的懷裡，掙脫下地。
上前兩步，像模像樣地行了個不太標準的萬福禮。
這是昨天李麗質臨時教她。
“皇后娘娘好。”
聲音小小的，柔柔的，透出孩童特有的稚嫩。
“哎，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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