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級，一級不少。
她微微一笑，舉步登階。
李麗質帶著兕子和楊佳跟在身後。
再後面是豫章，高陽和其他嬪妃。
最後是侍女太監和金吾衛。
小鳳凰在空中盤旋一圈，落在一棵古松上，好奇地觀望這一切。
法空帶領眾僧躬身行禮：“貧僧法空，率皇覺寺全體僧眾，恭迎皇后娘娘，恭迎各位公主殿下。”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法師免禮。今日來寺中上香，為大唐祈福，有勞法師了。”
“娘娘言重，此乃貧僧分內之事。”
法空側身引路，長孫皇后率眾人步入寺中。
大雄寶殿內，香菸繚繞，佛像莊嚴。
長孫皇后接過青嵐遞上的香，在佛前跪下，虔誠叩拜。
兕子和楊佳站在後面，好奇地打量周圍。
那些金身的佛像，那些飄動的經幡。
那些慈眉善目的羅漢，她們從未見過。
小鳳凰飛了進來，落在大殿的橫樑上。
兕子抬頭看見它，偷偷朝它揮手。
小鳳凰嘰了一聲，聲音在大殿中迴盪。
法空抬頭看了一眼，眼中閃過異色。
長孫皇后上完香，又在殿中誦經片刻，這才起身。
接下來。
眾嬪妃依次上香。
兕子等得不耐煩，拉著楊佳的袖子小聲說：“什麼時候能吃素齋？”
楊佳搖頭，表示不知道。
李麗質低聲說：“快了，上完香就去禪房用齋。”
兕子眼睛一亮，乖乖等待。
終於，繁瑣的禮儀結束。
法空引眾人往後院禪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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