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僧玄奘，參見皇后娘娘，參見各位殿下。”
長孫皇后打量他一眼，溫聲道：
“法師免禮，聽聞你精研佛法，不知有何過人之處？”
玄奘抬起頭，眼中閃過一道光芒。
然後，他開口了。
“娘娘容稟，貧僧自幼出家，遍覽經藏，尤精《瑜伽師地論》。”
“貧僧以為，佛法廣大，普度眾生，然中土所傳經文，多有錯漏，義理不全。”
“貧僧嘗讀天竺原典，心生嚮往，欲往西方求取真經，以正佛法......”
他越說越快，越說越興奮。
從佛經的翻譯錯誤講到天竺的佛教盛況。
從唯識宗的奧義講到中觀派的精髓。
從戒律的淵源講到禪定的法門。
滔滔不絕，綿綿不斷。
一開始，嬪妃們還笑臉相迎，稍微點頭附和。
一盞茶後，有人開始悄悄揉了揉瞌睡的眼睛。
兩盞茶後，一個個哈欠連天。
三盞茶後。
好幾個嬪妃己經眼神渙散，盯著面前的素菜發呆，神遊天外。
兕子雙手托腮，眼皮首打架。
楊佳靠在兕子肩上，眼睛半眯。
小鳳凰趴在窗臺上，腦袋埋進翅膀裡，己經睡著了。
只有長孫皇后還保持端莊的坐姿，臉上帶著禮貌的微笑。
臉上有一絲無奈。
玄奘渾然不覺，依然在講：
“貧僧以為，若能親赴天竺，遍覽佛經原典，歸國翻譯，則中土佛法可正，眾生慧命可續。”
“此乃千秋之功，萬世之業......”
終於，兕子忍不住了。
她揉了揉眼睛，扯了扯長孫皇后的袖子，小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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