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是誰關我們屁事。”
小凰走過來，手裡的鉛筆轉得飛快，“你再罵芳芳一句，我讓你以後都不敢來上學。”
王有才看著這個小丫頭，心裡有些發毛。
這幾個小丫頭，跟學校裡那些被他欺負過的同學不一樣。
她們不怕他，甚至不怕他爸。
他咬了咬牙，忍著肚子疼往旁邊挪。
“今天的事，我記住了，你們給我等著。”
他轉身想跑，城陽往旁邊一站，擋住他的去路。
“道歉。”
城陽的聲音不大，卻非常堅定。
“跟芳芳道歉，說對不起，以後不許再欺負她。”
王有才看著城陽手裡那本厚厚的字典，嚥了口口水。
他認識城陽。
聽說家裡條件非常，學習好，長得漂亮，班主任喜歡她。
他平時不敢招惹她，因為有一次他想搶城陽的作業本。
城陽首接告訴老師，老師罰他站了一節課，還叫來家長。
今天，他被堵在廁所門口，周圍沒有老師，沒有同學，只有這幾個小丫頭。
他咬了咬牙，小聲道歉。
“對不起。”
“大聲點，聽不見。”楊佳說。
“對不起！”王有才幾乎是吼出來。
王芳芳眼眶裡的淚水，終於沒忍住，順著臉頰流下來。
她等這句話，等了很久。
兕子揮了揮手：“滾吧。下次再欺負芳芳，窩們就不打肚子了，打臉。”
王有才捂住肚子，一溜煙跑了。
五個小丫頭站在廁所門口，看著那個胖墩墩的背影消失在操場盡頭。
兕子拍了拍手，轉過身來，小臉上滿是得意。
“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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