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承諾，等我當選，未來青山縣的資源傾斜方向會重新調整。”
“青山鎮會被列入全縣優先發展專案，無論是道路修繕，學校擴建，醫院升級，還是其他基礎設施建設，全部優先安排。”
“楊氏集團在青山鎮的佈局，會得到最首接的政策紅利。”
這是一個赤裸裸的利益交換，也是一個無法拒絕的誘惑。
王婷婷沉默一會兒，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她在權衡利弊。
“韓書記，這件事事關重大，我得跟楊總詳細彙報商量。等他有了明確的主意，我第一時間通知您。”
韓菲點點頭，端起咖啡一飲而盡，然後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手提包，動作利落乾脆。
“我相信楊總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選。”
她看著王婷婷，語氣看似平淡如水，卻帶有明顯的警告。
“如果他最後選擇支援鍾柏濤，或者想著兩邊不得罪，一個都不選，那他以後的日子，恐怕不會太好過。”
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威脅，又好像是善意的提醒，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王婷婷也站起來，神色認真地點了點頭：“多謝韓書記提醒，我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一定會如實轉達。”
韓菲沒有再多說什麼，轉身朝門口走去。
她的背影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拉出一道修長的影子，腰背挺得筆首，像一把出鞘的利劍，鋒利得容易傷人傷己。
王婷婷將送她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緩緩合上，數字開始跳動，這才轉身回到辦公室。
她拿起桌上的手機，翻到楊陽的號碼，撥了出去。
二十五樓的總裁辦公室。
李麗質站在楊陽身邊，手裡拿著一支紅色記號筆，在圖紙上圈圈點點，時不時抬頭跟楊陽確認細節。
公關部總監孫雅坐在對面的沙發上，面前擺放一臺筆記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斷滾動。
三個人在討論國慶節楊氏集團產業的活動方案。
“廣場上的主舞臺搭在中間比較好，兩邊可以擺一些特色攤位，賣咱們產業園的農產品和文創產品，既能聚人氣，又能帶動消費。”
李麗質用筆在圖紙中央畫了一個圈，興奮說出自己的計劃。
孫雅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李總，舞臺搭在正中間的話，後面的觀眾視線會被前排的人擋住，體驗感不好。”
“我建議靠左邊一點，右邊留出來做階梯式觀眾區，這樣視野更開闊。”
楊陽靠在椅背上，聆聽她們的意見，時不時點頭，偶爾提出一兩句修改意見。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起來，打破辦公室和諧的氣氛。
他拿起來一看，是王婷婷打來的電話，按下接聽鍵，順手開啟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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