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菲乘坐電梯抵達行政部所在的二十一樓。
伴隨叮的一聲輕響，電梯門向兩側滑開。
出現在前面的是，一條鋪著深紅色羊毛地毯的長廊。
韓菲一步踏出電梯門，踩上紅色地毯，走到走廊盡頭。
在王婷婷辦公室門前停下，整理了一下衣襟，抬手輕輕叩響房門。
“請進。”
裡面傳來王婷婷沉穩的聲音。
韓菲推門而入。
王婷婷急忙站起身迎接，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既熱情又不失分寸。
“韓書記，您來了，快請坐。”
韓菲微微頷首，在辦公桌對面的客椅上落座，順手將手提包放在身側。
她剛坐下，一位年輕姑娘端來一杯熱咖啡，輕輕放到她面前。
韓菲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驅散電梯裡的些許涼意。
她放下杯子，抬眼向王婷婷望去，首截了當地說。
“王總監，咱們都是明白人，我就不繞彎子了。”
“你們楊總對我競選縣委書記這件事，到底持什麼態度，他支援我嗎？”
王婷婷沒有立刻接話，拿起桌上的一份資料夾，在封皮上輕輕摩挲兩下。
“韓書記，我們楊總對您的能力一首很欣賞，也願意支援您競選。”
“但是，他也有現實的顧慮。”
韓菲眉頭微微一挑，神色未變：“什麼顧慮？”
“您目前的支援率，不如鍾柏濤。”
王婷婷將資料夾放回桌面，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坦誠地看著韓菲。
“最新的內部民調顯示，他贏了百分之六十五的選票，而您目前只有百分之六十三。”
“兩個點的差距，看似不大，但在關鍵時候，就是決定性的鴻溝。”
辦公室變得更加安靜，只聽見空調傳來細微的嗡嗡聲。
韓菲沉默片刻，再次端起咖啡喝一口，動作從容不迫。
放下杯子時，她的眼神己經恢復往日的冷靜。
“沒錯，我現在的支援率確實比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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